同賞月,到底哪個重要,我還是分得清的。”
“好,隻要這事過了,我們就一輩子在一起。不隻中秋,還有大年、中元、端午,都要一起過…”
兩人依偎在一處,低聲說笑著,夏風調皮的躲在一側偷聽,末了又實在受不了那份甜蜜悄然溜走了。不遠處吳伯蹲在田埂上,偶爾扭頭瞧了一眼,低聲笑歎道,“年輕就是好啊。”
楚非聞聲也是扭頭瞧了好半晌,回過身卻是難得同吳伯說了句心裏話,“吳伯,我若是把她娶回家去,照料壽哥兒,你說她可會應下?”
吳伯怔了怔,末了笑著拍了楚非的肩膀,“小侯爺,不是老漢覺得方公子比你好,隻是張東家這般的女子隻適合長於鄉野,也喜歡長於鄉野。若是進了深宅大院,怕是沒幾年就要枯了。以老漢說,您還是放下這根肚腸吧。就算你開口了,張東家也絕不會應下的。”
楚非又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一則想把外甥留在身邊,二則又著實羨慕蒲草與方傑之間那般甜蜜,這才生出了這個心思。如今聽得吳伯勸說,當真也就把這事放下了。
第二日早起,照舊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南溝村眾人笑嘻嘻念叨著都是老天爺成全,於是抓緊時間拿了鎬頭、菜籽和水桶水瓢又下地去了。
這般又是一上午過去,大半人家都是忙得差不多了。男人們聚在村頭抽一鍋旱煙解解乏,女人們則趕回家去做飯喂豬。
村頭的大柳樹,這時節正是枝葉生長的最茂盛的時候,柳條隨風飄撒,讓人一見就覺涼爽。小孩子們在樹空之間穿梭,嬉笑打鬧,玩得不亦樂乎。
眾人閑話兒了半晌,就聽得各家女人們大呼小叫喊了丈夫孩子回家吃飯。這時,村頭土路上卻是跑來一輛小馬車。眾人好奇,難免就放慢了腳步,結果那馬車到了村頭停下,幾乎是立時就滾下一個人來。
不等眾人看得清楚,那人已是抓了一把地上的灰土哇哇大哭,“我回來了,我回來了!爹娘,嫂子,妹妹,我回來了!”
眾人聽得更是好奇,有那膽大的就想往前湊上幾步問個清楚。正好那人也是抬起頭來張望,驚得眾人齊齊喊道,“貴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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