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回來了?”
不必說,這痛哭之人就是張貴了。他昨晚回到城裏,眼見自家租住的小院已是人去樓空,心裏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好不容易找個小客棧忍到天亮再趕去三岔河,楚家學堂也早就換了主人。
他泄怒無處、報仇無門,委屈悲傷之下就回來了南溝村。差點兒客死異鄉的恐懼,讓他在見到熟悉的故土之時,再也忍耐不住,撲地大哭出聲,這才引來了眾人。
村人們圍攏上前,這個幫他拍打灰塵,那個幫忙整理著粗布衣衫,都是猜測著他為何不在京都大考,反倒這麽狼狽趕了回來,難道路上出了什麽事不成?
張貴任憑眾人如何問詢也不肯應答,隻說要見蒲草賠罪。眾人無奈,一邊分了人手去請裏正和族老,一邊護著張貴往張家走去。可是這一走,眾人更是吃驚不已,原來張貴的左腿幾乎是拖在地上,這是…殘了?
許是昨日西瓜吃得多了,山子這淘氣小子夜裏居然在褥子上畫了‘地圖’。蒲草做好午飯,一邊帶著兩個孩子和春鶯吃喝,一邊說起這事就數落了山子幾句。
山子羞臊的小臉通紅,嚷嚷著以後再也不吃西瓜了。可惜,家裏人都知道他的底細,哪有人會相信啊。
一家人正是說笑吃喝的時候,突然見得院門被打開,村人們團團湧入,於是都是驚得放了碗筷迎出來。
蒲草昨日就聽方傑說過,所以見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張貴並沒有如何吃驚。反倒是桃花大哭著撲了上去,一把抱住哥哥的腰問道,“二哥,你怎麽回來了?你的腿…”
張貴想起先前妹妹幾次進城去看他,他都避而不見,心裏更是歉疚,伸手死死抱了妹妹的小身子,哭道,“桃花,是二哥對不起你,二哥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好好待你。”
桃花不知出了什麽事,隻知自小從未見過二哥哭得如此傷心,於是也跟著哭得更大聲。
族老和裏正趕來時就見得這兄妹抱頭痛哭,雖是疑惑也不好多問。
蒲草揮手示意春鶯搬了椅子放到院子裏,裏正和族老坐下這才高聲問道,“貴哥兒,你們別哭了,快跟大夥兒說說。你這好好的進京趕考,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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