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暖心中一驚,父親,竟然真的想要她的命,難道,她真的不是父親的骨肉麽!
哪怕她早已對褚輝死心,不再祈求他什麽。可得知這樣的真相,褚嘉暖還是忍不住心沉。
哢嚓,褚嘉暖輕微的動了一下,瓦片傳來摩擦的聲音。
“誰?”那位向姑娘拉著管家的兒子擋在她前麵,警惕的望向屋頂。
刷刷刷,外圍的暗衛瞬間將她們團團圍住,君銳白抱著褚嘉暖直接從屋頂跳了下去。
“大,大,大小姐。”管家的兒子驚恐的失聲。
向姑娘卻是仔細的打量褚嘉暖,被白色的狐狸毛披風圍的嚴嚴實實,隻剩下一張精致妍麗的臉露在外麵。眸子像古井一樣深沉無波,使人窺探不破。
再看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一襲暗褐色長衣,寬袖在風中搖曳。臉龐如刀削般深刻,眼眸犀利帶著謹慎的殺意。
兩人站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
向姑娘知道這個男人很危險,且地位很高,目光緊隨君銳白的身影:“我隻要我爹。”
褚嘉暖不自覺的悄悄動了一步擋住了向姑娘的視線,眸色深深,卻笑顏如花:“向姑娘想要你爹,這事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隻要他。”
褚嘉暖伸手指著向姑娘挾持著的人,也審視著這個向姑娘。
劍眉入鬢,不苟言笑,眼神清透無雜質。
褚嘉暖懷疑她是否看錯了,可再看依然如此。行走江湖之人,居然能有這般清透的眸子,這人必然有一顆赤子之心。
“你們要他,我要我爹,我們做個交換如何。”向姑娘言道。
君銳白嗤笑出聲:“暖暖,我們何必與她多話,直接拿下就好。”
被人無視,向姑娘並沒有惱怒,隻是皺緊了眉頭:“你們不是要他麽,難道不怕我把人殺掉?”
一個小人物罷了!
該知道的君銳白已經知道了,隻是一些細節齷齪不知。沒了那管家的兒子,他依然能夠查出事情的真相,隻是費些事罷了!
沒有得到回答,向姑娘略一思索就知道緣由了。
“本郡主在此謝過姑娘幫本郡主殺了這人了,還免得髒了本郡主的手。”褚嘉暖轉身就走,好不拖泥帶水。
君銳白亦不再停留:“暖暖,你冷不冷,忘記給你帶手爐了。”
向姑娘看出能幫她的隻有那位郡主了,喊道:“郡主,我將此人送你,再加上一條關於你的消息,可否幫向某尋一下家父。”
褚嘉暖停下腳步,背對著向姑娘,輕笑道:“那要看是什麽消息了。”
“你中毒了!”向姑娘說。
她沒等到褚嘉暖的回答,隻一陣殺意漫布,一把劍就橫在了她的脖頸上。
君銳白修長白皙手,握著一把殺意凜然的劍:“你說什麽?”
向姑娘不動聲色,執著的看著褚嘉暖的背影:“郡主最近是不是感覺疲勞易怒,容易傷懷?還感覺渾身冰涼,寒徹骨髓?”
褚嘉暖逐漸轉身,沒有向姑娘想象中的一絲一毫的緊張恐慌,反而帶著傾城絕世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近。
直到,與她的麵孔將近貼在一起。
褚嘉暖近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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