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的觀察著向姑娘的眼睛,黑色的眼球上映著她的身影,但依然是那樣的清透。
此時褚嘉暖才想起來,這位向姑娘,她見過!
前世,君鶴央控製了一位女神醫。據說那位神醫是位孝女,君鶴央想方設法的囚禁了她的父親,驅使那位神醫為他做事。
但那位神醫卻是真的神醫,隻會治病救人,從不害人,哪怕用她的父親要挾她。
前世她隻見過一次,那時女神醫已經形容枯槁,滿頭白發。她聽到女神醫和君鶴央的對話,女神醫雖然有一身醫術,卻救不了自己。
而且,她身上還有一個詛咒,就是不能害人,不然會遭到反噬。
所以,她的眸子才能如此清澈透亮!
想必前世也是褚輝幫君鶴央找到的這樣的人才吧,難怪君鶴央曆經幾次生死危難依然好好的活著。算算時間,前世此時還沒有向神醫的名聲傳出,那定是向姑娘剛出山不久。
褚嘉暖笑容更深:“那向姑娘有沒有感覺到心髒抽痛,渾身乏力?”
她怎麽知道!
向姑娘眼中露出驚恐來,這是她最大的秘密。怎麽可能?
“不能撒謊,就不要撒謊,向姑娘,不然,心痛的可是你自己哦!”褚嘉暖輕笑著拿開了君銳白的劍。
“我可以答應你幫你找你父親,但你必須用你十年的時間來換。也就是說,你要賣身給我十年。”褚嘉暖毫無掩飾她的算計,她需要這樣一個人,來幫她。
“你放心,本郡主不會讓你做違背你原則的事情的。”
向姑娘深深的看了一眼褚嘉暖,也不肯吃虧:“如果你幫我找到我父親,我就答應你。”
褚嘉暖答應。
卻突然抽出向姑娘腰中的利劍,砍向管家兒子的雙手,又一劍削去了管家兒子的子孫根。
悠然笑道:“向姑娘,你不能做的事,本郡主替你做了。”
君銳白瞬間感覺胯下一涼,默默地收好他的劍:“暖暖,咱們走吧。這裏太冷了,對你的身體不好。”
褚嘉暖跟著君銳白回到馬車上,發現君銳白一直以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她,不解道:“王爺怎麽了?可是安和身上有何不妥?”
沒有不妥!
隻是那劍太過鋒利,利落的砍掉該砍的部位,卻不曾濺到一滴血。
君銳白暗中思索過,這樣的事若是他來做,也不過如此。可他自幼習武,褚嘉暖卻是一個閨閣小姐!
“暖暖做這種事嗎?”君銳白忍不住問了出來。
常做嗎?褚嘉暖陷入回憶。她曾為了君鶴央做的太多了,包括這樣心狠手辣殘忍至極的事情,她前世確實做過不少。
馬車行駛,搖搖晃晃。
君銳白看著褚嘉暖眼中迸射出濃濃的恨意,又漸漸消退,沒有再問。他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何事,讓她如此的恨。也許是今日從管家兒子嘴中知道他的父親想要殺她有關吧!
“暖暖,到了。”君銳白提醒道。
褚嘉暖回神笑了笑,她又陷入前世的噩夢了。掀開車簾下去,褚嘉暖詫異,馬車竟然直接駛進牢裏了。
突然背後傳來一聲淒厲的嘶嚎:“褚嘉暖!你個賤人,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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