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啊。”皇後驚恐的叩頭,她心裏是如此想的,可這種事情不能拿出來說啊。
皇帝冷笑的看著皇後的醜態,將折子丟到皇後臉上:“皇後先看看這個再說話吧。”
皇後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撿起折子打開,看到的第一眼,皇後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
一樁樁一件件,太子和她對安和郡主的算計都寫的清清楚楚。還有太子在何時何地被抓,以什麽樣的罪名被抓,包括這幾日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記載的清清楚楚!
這次皇後是真的惶恐了。
皇帝冰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無話可說的皇後:“原本皇後想說什麽呢?是不是要告訴朕這一次都是晉王針對太子的計謀,說晉王故意與太子為敵?然後讓朕責罰晉王?”
“皇兄,不知臣弟做錯了何事您要責罰臣弟?”君銳白大踏步的未經通報就從外麵直接進來。
進來後,君銳白故意停留在皇後旁邊,裝作滿臉疑惑的問皇帝:“皇兄,皇嫂怎麽這般模樣跪在地上, 不是臣弟做錯是了麽?”
皇帝對他滿是無奈,招了招手讓人賜座上茶:“你怎麽來了,又有何事求朕?”
“無事,臣弟就是想念皇兄了所以特意來探望您。”君銳白恢複了他冰冷的表情,落座後語氣略帶著絲絲的委屈道。
卻在心底偷樂,臣弟就是故意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故意招某人茬兒呢。原本他還想如何不讓皇兄懷疑的把太子這事兒提出來,真是沒想到他運氣如此好,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皇帝瞥了一眼皇後,溫和的對君銳白問道:“皇後說太子被你抓了,可有此事?”
“皇兄,這是汙蔑。”君銳白的麵上依然是冰冷冷的看不出什麽表情,但皇帝偏從他身上看出了得瑟的意味兒。
“皇兄是天下嘴清明的皇帝了,怎麽會聽信一家之言呢!可也有三人成虎的說法,今日虧得臣弟思念皇兄,遇上了。不然不是要被人扣上一定殘害一國儲君的帽子?那臣弟可是有理也說不清,隻能已死謝罪了。”
皇帝雖然知道君銳白是想要皇後受到責罰才故意這樣說的,還是很生氣:“你胡說什麽!有朕在這裏,又怎會讓人如此汙蔑你。誰敢胡說,看朕不摘了她的腦袋。”
“那誰知道某些人會不會找人胡亂傳些莫名其妙的傳言出去,即使皇兄相信臣弟,也擋不住這天下悠悠之口。”君銳白狀若無意的隨口說道,又仔細的品嚐皇帝這裏的茶,悠悠的說:“皇兄這裏的茶果然是好。”
被君銳白說中心思的皇後沉了沉眸子,解釋道:“臣妾不是怪罪晉王殿下無緣無故抓了太子,隻是希望晉王殿下莫要跟小輩計較,太子已經在牢中呆了幾日,受到了懲罰,還請晉王將他放出來吧。畢竟是一國儲君,被外人知道了有失體統。”
君銳白沒有接話,隻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皇帝一眼,就低頭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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