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臉色難看,怒道:“皇後,你何時見到晉王抓了太子?有何證據?”
“臣自認為和太子沒有什麽矛盾,皇後娘娘何故如此之說?難道臣何時得罪了太子殿下而不自知,被太子和皇後娘娘時時惦念著,這就是臣的罪過了,太子在哪?臣自當向他道歉,以求得太子的原諒。皇後娘娘,您可滿意?”君銳白冷冷的補刀。
皇後心中暗恨,這個晉王,不但推掉了無故關押太子的罪名。還諷刺太子不尊敬長輩,諷刺她逼迫皇叔。又指出她堂堂一國之母還有太子身為一國儲君,竟然心思狹窄道如此地步,皇叔不知說了一句什麽就得罪了她們並被記恨那麽久。
更何況,晉王在外的名聲便是冷漠從不多言。
所以晉王都能言語得罪了太子,那太子得有多心胸狹隘。日後誰還敢效忠太子?
“太子一個小輩,哪能受得起晉王的賠罪,本就是太子做錯了,不該惹得晉王不快,臣妾替太子給晉王賠罪了。”皇後心中甚是屈辱,可為了日後的前程,她不得不忍。
她本就跪在地上,君銳白坐在椅子上。她向君銳白道歉就要向君銳白的方向福神,看起來像她在向君銳白跪下一樣。
皇後眼中的恨意,君銳白看的分明,皇帝也看的分明。
君銳白不在意的勾唇邪笑:“皇後娘娘既然知曉太子惹本王不快,就多加管束。那麽大的人了,還整天不務正業的四處跑去勾搭姑娘,這樣的太子怎樣為皇兄分憂,怎樣撐得起整個西郎國?”
皇後簡直要噴君銳白一臉血,死死的壓製住喉頭的腥甜。她本是暗指君銳白以長輩的身份欺辱太子,沒想到君銳白不按常理出牌,又當作長輩的模樣指責太子。
原本還怒氣衝衝的皇帝也被君銳白的表現弄得悶笑一聲,然後清了清喉嚨道:“太子整日在做什麽?皇後你莫要再護著他慣著他,若是一直如此不肯悔改,朕就要考慮考慮這太子是不是該換個人來做了。”
黃守硬生生的將鮮血咽下去,氣的胸口疼卻也不能反駁,隻好抽搐著臉轉移話題:“皇上,您看太子也得到教訓了,把他放出吧。臣妾一定好好教導太子,好好向皇上學習治國之能。”
“太子犯錯被皇兄關起來了麽?”君銳白裝作不懂的放下手中的茶盞,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來:“皇兄,臣弟前幾日還在丞相府的內院中抓到一個行為鬼祟的衣衫不整的男人,下麵的人說那人說他是太子。太子是一國儲君,怎會做那等齷齪之事。臣弟見也沒見就讓人把那登徒子丟進天牢了。”
“今日臣弟遇見國舅焦急的尋找太子殿下,很是憂心萬一那登徒子真是太子殿下,豈不是丟了我西朗國的威名,便進宮來尋皇兄討個辦法。原來太子殿下是被皇兄責罰了,這樣臣弟就放心了。”
君銳白站起身弓腰行禮道:“那臣弟退下了,不打擾皇兄處理家事了。”
“慢著,晉王請留步。”皇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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