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白隻是想到那個向姑娘說褚嘉暖中毒一事,擔心褚嘉暖的身體。
很快皇後就換好了衣服重新梳了妝過來,像往日裏一般的模樣。母儀天下的氣勢儀態,一行一步皆是威嚴。仿若她不曾狼狽過,生來就是這樣光芒萬千。
向皇帝和君銳白見過禮後自然的問道:“太子可來了?”一絲一毫不曾展現出窘迫的境地,還是那副好皇後好皇嫂的模樣。
君銳白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低頭不語。
皇帝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皇後,皇後臉上的笑容凝結,最後龜裂。
天牢到皇宮的路並不短,不過去提人的是大內暗衛,一路飛回來,到是快了不少。
暗衛呼嘯而來,停在禦書房門外:“皇上,王爺,太子帶到了。”
“進來。”隨著皇帝的話音停下,太子就四腳著地的被丟在了眾人麵前。
太子還沒有分清狀況,把臉從地上結起來,咒罵道:“哪個龜孫子把孤王丟在地上,孤王是太子殿下,你們竟敢如此對我,等我出去了定要把你們這群王八蛋大卸八塊,淩遲處死。”
“太子真是好大的口氣。”皇帝不悅的凝視著地上的君鶴央。
君銳白冷颼颼的接道:“本王還以為飛過來了一個皇帝呢!”
皇後卻皺眉不悅的斥責:“哪個侍衛將太子帶來的,竟然敢如此對待太子,太子乃一國儲君,是能隨便亂丟的麽。”
皇帝一個冷凝的目光掃過,皇後訕訕的住了嘴。
君鶴央的頭落在君銳白的腳下,一抬頭就見到君銳白俯視他的鄙視的眼神。
這幾天在天牢裏的日子將君鶴央折磨的忘記了平日裏的謹慎,考到君銳白眼中毫不掩飾的嘲諷他就發狂。
從地上爬起來就憤怒的瞪著君銳白,眼眸中亦是毫不掩飾的恨意:“君銳白,你竟然敢把孤王關進天牢,孤王不會放過你的,孤王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本王等著。”君銳白悠然露出一抹笑意來,君鶴央突然感覺到危險來臨。
“君鶴央,你好大的膽子,直呼你皇叔的名字,目無尊長。威脅恐嚇長輩,心性殘忍,今日你要將你皇叔碎屍萬段,明日是不是就要把朕淩遲處死?朕還活著呢。”
皇帝的咆哮聲響徹整個禦書房。
剛來到禦書房外等待通稟的大臣縮了縮脖子,拉住了傳話的小太監,偷偷地跪在禦書房外隱蔽的角落裏,彼此用眼神交流。
君鶴央看到皇帝還有些不可思議,支支吾吾的:“父,父皇,您怎麽在,在這兒。”
見到君鶴央如此沒有擔當,欺軟怕硬,皇帝心中即無奈又憤怒,既然無能,就做一個心胸寬廣良善的守成之君也可以。偏這太子,無能又總想著算計,還心胸狹隘,投機取巧,心思惡毒。
皇帝第一次對他選君鶴央為太子產生嚴重的懷疑,難道他們君家的江山要毀在這樣的人手中不成。
君銳白的身影閃現在皇帝的眼中,心下微微放鬆。
繼而又是對君鶴央的厭惡:“這是朕的禦書房,你還想朕在哪兒?”
意識到在何地的君鶴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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