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銳白將君鶴央一腳踢開,又再次踩緊,目光冷銳:“謹記你的身份,本王不願再發生這種事情。”
君鶴央雙手用力的托著君銳白的腳,倔強的不肯開口,心中暗暗發誓,他定要將褚嘉暖搶過來。
畢竟晉王和褚嘉暖還未成親,他就還有機會!
“本王相信太子殿下聰慧,定然知曉如若再發生這種事情,就不是關了幾天小黑屋罰了俸銀這樣簡單的結果了。”
君銳白腳下更是用力,眼神中是銳利的刀劍朝著君鶴央撲麵而來。
“噗!”君鶴央吐了一口鮮血出來,渾身散發著戾氣,可卻分毫不差的被君銳白擋了回來。
一腳踢開君鶴央,君銳白勾起嘴角嘲諷的笑了笑。瀟灑冷漠的轉身離開。他的妻,他不允許任何人窺視。
君鶴央狼狽的趴在地上,沒有人去扶他起來,堂堂一國太子殿下,被人踩在腳下,所有人都視而不見。
這不是他君鶴央不得人心,而是所有人都知曉,在皇帝心中,晉王的份量比太子更重!
在這皇宮中,得皇帝的心,比什麽都重要!
太子捂著疼痛的臉爬起來,吐出了一口血來。他氣,他怒,他恨!
分明他才是太子,他才是皇帝的兒子!
君鶴央心中不平衡,為何在父皇心中,無論他如何努力,都不能得到父皇對他滿意的目光。而君銳白,什麽都不用做都能得到父皇的所有關心和寵愛。
這對他何其不公!
所以,他要做皇帝,他要打敗君銳白,他要將所有的一切都踩在腳下,讓父皇知曉,他君鶴央不是草包。
君鶴央看著君銳白離開的身影,眼中的恨意已經化為實質,陰森可怖。
旁邊的侍衛不敢言語,大人物之間的事情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可以插手多嘴的。
雖然晉王也是能力出眾,超越一眾皇子,可晉王不管朝政。這就讓有些目光短淺見識淺薄的人,認為晉王隻是因為得皇帝和太後寵愛才有如今這般的特殊地位。
一直等到君銳白的身影完全消失,君鶴央還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出神。
侍衛並不敢催促太子,隻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盡力的減小存在感。
他們見到了這樣狼狽的太子,誰知道太子會不會覺得難堪,日後處理掉他們呢!
雪越下越大,寒風刺骨,可君鶴央絲毫都不在意這些。
再大的風雪,也沒有他心中的風冷!
君鶴央收回看著君銳白離去的目光,陰冷的撇了一眼站在牆根快被蓋成雪人的侍衛。
兩個侍衛隻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慢慢侵蝕心髒,忍不住的微微顫抖了一下身體。
“孤王有那麽可怕麽?”君鶴央的神情更是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兩個侍衛齊齊搖頭,心中卻更是恐慌。
太子殿下,是真的生氣了!
“還不快走。”君鶴央沒有再理睬兩個侍衛,徑直越過兩人。
走了幾步卻發現沒人跟上來,君鶴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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