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如此怕隻是順便吧。思及如今情況,褚嘉暖不好拒絕,便道:
“王爺大恩臣女心中甚是感激,無以為報,王爺若有用得著臣女的地方,臣女定當全力以赴,絕無二話。”
君銳白見她高興,心中亦是歡喜,聽見她如此說,便笑道:“何須如此,既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
“王爺慎言。”褚嘉暖聽到前半段話,還以為他要說,“區區小事,不足掛齒”等語。
正要讚他高潔,卻不想聽到這樣流氓的話,褚嘉暖抽了抽嘴角,道,“臣女的婚事自由父母做主,臣女不敢妄言。”
“再者。”褚嘉暖頓了頓,“天色已晚,王爺在臣女處恐有不便,望王爺諒解。”
君銳白聽到這話深感委屈,“小東西怎能如此絕情,本王為你送來神藥,你竟要趕本王走,本王好生心痛。”說著捂著心口就要躺在褚嘉暖的床上。
褚嘉暖對他的流氓行為和臉皮絕望了,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得,真真是憋屈。難道說皇室之人臉皮都這般厚,他是這樣,素執是這樣,就連上輩子的混蛋君鶴央也有極厚的臉皮。
“王爺,”褚嘉暖還想說些什麽,忽地聞到一股子血腥味兒,又見君銳白昏睡過去,忙叫道,“王爺?!”
褚嘉暖有些手足無措,但瞬時便冷靜下來,摸了摸君銳白的臉,果然發燙。她將君銳白抬到床上,用被子蓋著他。褪下衣物,隻披了件襖子,坐在被子裏,然後向外叫道:“來人。”
盈兒正在外麵為她守夜,聞言,忙進來,行禮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月事來了,腹痛難忍。”褚嘉暖蒼白著臉說,“你且去備些月事布與紅糖水。”
“小姐快些躺下,”盈兒聽了忙扶著她躺下,小心地道:“怕是今兒受了涼,月事提前了,小姐且先忍忍。”說著便要退下。
“慢著。”褚嘉暖叫住她,“我還覺得有些發熱,你去悄悄地求了劉太醫,拿貼退燒藥,就說我怕陛下娘娘擔心,不欲聲張,隻先吃貼藥,發發汗便罷了,若是不行,便再煩請他親自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