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褚嘉暖又想了想,繼續道,“若是路上有人問起,你如實回答便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是。”盈兒不疑有他,行禮離開,照她說得辦。
等盈兒走後,褚嘉暖歎了口氣。自己並非不信任她,實在是她太過單純,不會遮掩,若是如是相告,怕是會壞事兒。
趁著房間裏隻自己一個人,便忙找出傷藥,為君銳白上藥。君銳白的傷口已經裂開,發炎,不僅有劃痕,還有些像貓狗抓撓似的傷口,著實奇怪。褚嘉暖按下疑惑,輕柔地為他上藥。待一切事畢,盈兒也回來了。
褚嘉暖換好月事帶,躺在床上,就著盈兒的手喝了幾口紅糖水,便擺了擺手不願再喝,任盈兒為她擦了擦嘴,隨意地問道:“路上可遇見些什麽人?”
“說來也巧得很,路上倒遇見了坤寧宮的錦華姑姑,倒是問了兩句,還說,”盈兒說到此處,壓低了聲音,“說是宮裏有了刺客。”
“刺客?”褚嘉暖玩味地笑了笑,指著桌上的食盒兒,對盈兒說,“你先退下去休息,這藥先留在這兒,稍後我再喝。”
“是,”盈兒應道,複又強調,“小姐了可莫忘了喝。”
“好,知道啦。”褚嘉暖笑道,“小管家婆。”
“小姐慣會取笑奴婢。”盈兒麵皮兒薄,漸漸地紅了臉,一扭身,便離開了。
褚嘉暖笑著看她離開,待她離開後,便忙取出藥,要喂君銳白喝。但她卻犯了難,人還在昏迷,這可怎麽喂。她想了想,便捏開他的嘴,用勺子直接將藥灌了進去。大約灌了有半碗,卻聽到門外有人吵鬧。便將君銳白推到床最裏麵,用被子緊緊的捂著他,隨後揚聲道:
“何人喧嘩?”
盈兒進來,蒼白著臉稟道:“回小姐的話,是太子殿下領了禁軍來,說是見到刺客往咱這邊兒來了,特來看看,奴婢們不敢攔著。”
“看看?”褚嘉暖冷聲道,“怕不隻如此吧,走,我倒要看看這大晚上的,太子殿下究竟要玩兒個什麽花樣兒?”說著,便由盈兒服侍著更衣,扶著她的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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