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暖醒來時天已大亮,她抬頭看向美人榻,榻上果然沒人。美人榻亦被收拾的整整齊齊,被子也被放回了原處。
嗯,褚嘉暖見狀點了點頭,晉王果真是識趣兒之人。
褚嘉暖懶懶地坐起,滿足地伸了個懶腰。不同於重生回來時幾乎夜夜的噩夢,褚嘉暖這一夜睡得極好。似乎因被君銳白的氣息包圍,這讓她覺得無比的安心。
許是他救過自己幾次的緣故吧,褚嘉暖心中暗忖。
褚嘉暖在床上呆坐了會兒,便揚聲叫道:“來人。”
盈兒聽到褚嘉暖的聲音簡直要喜極而泣,忙跑過來道:“小姐可醒了,真是太好了。”盈兒邊說邊手腳麻利地撩開床前的銀紅帳子,將它掛在兩邊的鉤子上。
褚嘉暖見她一副謝天謝地的模樣,不由得好奇,邊起身邊笑道:“怎的了?一夜未見,如隔三秋。”
“小姐!”盈兒的臉皮兒紅了,跺了跺腳道,“小姐真會取笑奴婢。素執公主一大早就來了,聽聞小姐還睡著,說是不許擾了您好眠,如今正在外麵等著呢。”
說完,盈兒便去衣櫃前尋褚嘉暖今兒要穿的衣服了。
褚嘉暖明白了,原是素執到了,怪不得盈兒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雖如此想著,卻也不急。素執公主並非小氣之人,與其急忙去見她而失了禮數,不如打扮整齊後更為妥當。
說話間,便有宮女捧了臉盆,毛巾,漱盂,青鹽,柳枝等洗漱用品。
褚嘉暖洗漱畢,拿著毛巾擦了擦臉,想起素執那難言的性子,便扭頭向宮女碧兒問道,“公主跟前兒伺候的人可還妥當,切莫怠慢了公主。”
“回郡主的話,一切俱已安排妥當。”碧兒說到這兒,頓了下,方又艱難地道,“現在素執公主跟前兒伺候的皆是宮中最貌美之人,想必公主甚為滿意。”
褚嘉暖聽了無力地扶了扶額,這素執在宮裏到底是什麽名聲。
正說話間,盈兒便已挑了身兒顏色比較素淨的衣服。她捧著奉於褚嘉暖麵前,笑盈盈地道:“小姐近來素愛些雅致的顏色,這身兒是奴婢從衣櫃中挑出的最‘雅’的顏色了。郡主先瞧瞧,可還行。”
褚嘉暖就著她的手掃了一眼,隨意地道:“還行,就這樣兒吧。”
說著,褚嘉暖便張開雙臂,盈兒等上前為她更衣。
待更衣畢,褚嘉暖坐在梳妝鏡前隨意撥弄著弄著妝奩中的飾品,任由盈兒為她梳頭,上妝。
一切事畢,褚嘉暖緩緩站起,無盡地優雅明麗。巧有日光斜斜照進屋中,似有偏愛般地盡數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平添了幾分尊貴。
盈兒並那幾個宮女都愣住了。褚嘉暖見狀,輕輕地點了點盈兒的額頭,笑道:“怎麽傻了?”
盈兒張大了嘴,癡癡地說:“小姐真美。”
“撲哧!”褚嘉暖被盈兒這直白的誇讚逗笑了。沒有哪個女孩不愛別人誇自己美,褚嘉暖亦是如此。
盈兒聽到褚嘉暖的笑聲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傻事兒後,低頭羞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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