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麵皮兒。抬頭見褚嘉暖正往外走,忙與其他人一起,拿著鬥篷,手爐趕了過去。
褚嘉暖甫一出門,便被冷風凍了個激靈。等盈兒趕到,忙為她披上紅底兒暗紋緞子翻毛領兒帶帽鬥篷,往她手上塞了手爐,方覺得好些。
院子中還有好些雪未化完,四季常青的鬆柏上還有著薄薄的一層雪。院子角落裏稀稀落落地種著幾株紅梅,日光照耀下,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色,紅金相映,為這素淨的院子中平添了幾分豔色。
褚嘉暖站在門外,眸色晦暗不定,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緊了緊鬥篷,道:“走吧。”
等褚嘉暖帶著盈兒等人趕到時,素執身著藍色宮裝長裙,靈氣逼人。現正坐在那兒品茶呢,一派閑適。
當然,褚嘉暖又在心中暗暗補充,要是這個美人兒能把翹著的腿放下就更完美了。
“暖兒。”素執看到褚嘉暖,眼睛一亮。忙放下茶杯,迎了上去,拉著褚嘉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暖兒沒事兒我可就放心了。”
褚嘉暖鬆開她的手,行禮笑道:“區區小病竟勞公主掛念,實是安和的不是。”
素執親手扶起她,不滿道:“你我本為好友,緣何如此生疏?”說著便拉著她的手往座兒上走去。
褚嘉暖跟著她,用眼睛往四周一溜兒,向她使眼色示意,人多眼雜,接著麵色正經地說道:“公主愛護臣女之心臣女曉得,甚是感激。但尊卑有序,禮不可廢。”
素執拉她坐下,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你呀。”
等素執坐下,褚嘉暖方解下鬥篷,遞給一旁的盈兒,這才坐下。兩人坐定,便有宮女端來滾滾的茶。
素執一揮手便讓所有人都退下,眾宮女行禮道了聲“是”便都退去屋外。
素執見她們退下也不喝茶,隻雙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褚嘉暖。
褚嘉暖端著茶杯,對這炙熱的目光恍若不見,隻優雅地撇了撇茶杯裏的沫子,喝了口茶後,放下茶杯,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方道:“公主一直看著我作甚。”
“看你長得好看唄。”素執脫口而出,見褚嘉暖幽幽的看著她,也不以為怵,仍笑眯眯地說,“暖兒可今天真好看。”
素執這話絕對發自真心,褚嘉暖今天穿了件櫻桃色的長裙,顏色豔麗,若是在別人身上可能會顯得俗豔。而她穿上,卻更顯得她膚如凝脂,天香國色,嫋娜風流。
褚嘉暖知道她的脾氣,自動地忽視了她的話,問道:“公主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前來怕不隻是來看臣女的吧。”
“暖兒竟如此想我。”素執傾過身去,努力往褚嘉暖身上湊,委屈道,“我好生傷心。”說罷,還用腦袋蹭了蹭。
褚嘉暖僵著身子,似惱羞成怒,道:“公主!”
素執聽到她的聲音,知她快要生氣了,麻溜地起身,笑道:“好啦,不逗你了,我找你卻有件事兒。”
素執說著低頭喝了口茶,再抬頭時麵上卻不複笑意,麵無表情地道:“今日天氣甚好,皇後廣邀貴女於梅園賞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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