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裹著無盡的恨意向我襲來,“許一念,我給過你機會的,還有,有件事你不要搞錯了,即便這孩子是我的又怎樣,若不是薛溫暖生不了,想要一個孩子,你以為我會允許你身體裏留著我的種,許一念,我惡心你,特別特別惡心你。” …… “慕向北,我好疼,我好疼,我求你……” 古語有雲,女人產子,九死一生,何況現在是非正常順產,而是催產,我疼的恨不得昏過去,恨不得死了,可是想到這個我守了6個月的孩子,終是舍不得,強咬著牙,硬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別過頭,看到坐在沙發上抽煙的慕向北,哭的淒涼,第一次隻喊了他的名字,“向北,求你了,放過孩子吧,你要我做什麽都行,放過孩子吧。” 他眸底暗沉一片,“許一念,現在,我對你隻有恨,”繼而摔碎了精致的玻璃杯,催促道:“動作這麽慢,吃屎長大的,快點把孩子給我引下來。” 感覺下身就像被工具剪開了一樣,疼到窒息,似乎有人在硬扯著什麽,那麽用力,我終於受不了這份疼,昏死了過去,昏迷之前,看到薛溫暖得意的笑。 心底透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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