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是不被世人說接受的兄妹……清楚了這點,他總算明白,前天,她為何突然從學校帶走諾兒,去了一天的醫院。
可那時,他不但沒有陪在她的身邊,反而還在誤會她的出軌。
他,真的不是男人啊……
這世上,有什麽疼痛能比得過一個人發現自己因為自己的錯誤,將自己最愛的人傷害得永遠醒不過來還要痛苦呢?
心痛到了極點,就麻木地失去了知覺。
他想,他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吧。
就在這時候,靳岩收到了一份快遞。
他知道快遞裏麵是什麽,但是在簽收快遞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連著手指手臂,一齊顫抖得將自己的名字都寫歪。
顫抖著手指,從文件夾裏抽出離婚協議書的時候,突然他聽到了什麽清脆的聲音。
像是什麽金屬落地的聲音,拿來離婚協議書,他在茶幾旁邊一看,發現在茶幾的某一個角落,一抹白色的指環,此刻正躺在那裏微微顫抖搖晃。
這一刻,靳岩隻感覺到,白色的鑽戒突然躺在那裏,就猶如當初程嵐躺在血泊裏掙紮一樣,閃過一抹白光,刺痛了他的眼角。
他突然間想起就在前幾個月,他還悄悄將這枚戒指圈在她的無名指上,並且發誓這一輩子要跟她廝守到老;甚至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時候當程嵐醒過來看到他給她的戒指的時候,她是那樣的高興,以至於熱淚盈眶……
隻可惜……一切悔之晚矣……
不知不覺,眼角的淚水就緩緩滑落。
打開協議書,他終究是看到了她那刺痛了他眼眸的簽名,以及後麵多餘的一張白紙。
抽出一看,是一張她親筆寫的信。
信的內容不多,不過是寫了她身前的所有財產,都轉移到程諾的名下。
如此寥寥一句,沒有對他有任何一個安排,任何一句留戀的話,這無疑在顯示出,寫信的主人當時對他多大的怨恨……
望著她連遺囑都早早的準備好了,靳岩終於忍不住,哭倒在沙發上。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