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頒獎典禮(3/3)

哭了出來。


這時候,他強烈要求,給她做一個全身檢查,而這一刻,他們才知道,因為長期打著這樣的點滴藥物,對腎髒的損害,程嵐已經患上了嚴重的尿毒症。


靳岩又立刻想盡一切辦法,去尋找與之相匹配的腎髒。


好不容易在第三年年初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了這樣一個人,願意捐出腎髒,並且救活了那時候已經命在旦夕的程嵐。


那一刻,靳岩感動地向那個人下了跪。


第三年年底的時候,程嵐依舊沒有醒過來。


但是這些年,靳岩卻依舊沒有放棄,他依舊堅持每天都給昏迷中的程嵐運動肌肉,防止她肌肉萎縮。如此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悉心照顧妻子的男子,很快得到了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的一致認可,並且都紛紛表示欽佩。


偶爾匆匆忙忙從基金會和慈善業活動的台上下來的時候,靳岩還是會遇到一些好事的媒體。


他們還是會抓住匆匆要回去照顧程嵐的他,再次問起了關於他和她妻子的事情。


偶爾的時候,他會一笑而過,偶爾的時候,被纏得不行了,他會回答。


比如,有一次,他們如此纏著他。


先是拉住他的衣服,圍著他說道:“靳總,像你這樣做慈善事業做得這麽成功的,我想還是不多吧!”他們早已經習慣性地稱呼他為靳總。


而靳岩麵對他們這樣的誇獎,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反正自始至終都隻是保持淡淡的宜人的微笑。


這一刻,他是慈祥的父親。


然而這名娛記並不打算放過他,於是又繼續問道,“靳總,我想請問你,你會不會覺得,其實你現在所有的成功,都是因為你的妻子?”


靳岩對這個娛記多年的糾纏表示無可奈何。


也許這時候的他,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年輕氣盛浮躁易怒的男子;也許是因為他正好被這名娛記說到了心坎上,於是,他終於望了望天空,對著天空緩緩說道:“也許是吧。我現在所有的成功,都是得益於我的妻子。”


其他人都覺得這個記者的問題有點過分,什麽做慈善事業就跟妻子有關了呢?


這又是什麽邏輯?


更令人想不通的是,這個靳總,竟然還主動承認了這句話。


而就在大家充滿無限疑惑的時候,他終於再次說道:“因為……我想感謝她,謝謝她一直還活著……隻要你活著,我就足矣,哪怕你再也醒不過來,我也願意了……我和諾兒隻要能每天看到你靜靜的睡顏,就已經萬分足矣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說到這裏,靳岩的聲音也終於再次在公眾麵前哽咽了。


因為沒有人知道,程嵐的腎,已經動過一次手術了,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與之相匹配的腎髒。如果她再不醒來,她真的有生命危險了,而那時候,他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霎時間,周圍的記者和突然來參加活動的來賓,都被他的深情所感動。


他想,也許,經過了這一次以後,應該再也沒有人來繼續圍繞著她和他的事跡,尋找賣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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