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不然也不會叫她近了身,這幾日,三娘身邊四個使女都回二房來取過東西,惟獨她給江家郎君帶了信,可見膽子不小,萬一送回去了胡說八道,這女郎家家的名聲,屆時咱們同她說不清楚,若是收拾她,旁人還道是咱們家心虛呢!”
二夫人皺起眉:“不過一個買來的奴婢,不如……”話說到這裏,她又住了口,仔細想了想,斷然道,“涉及昭節,還是去請母親做主罷!”
班氏聽二夫人說了經過,自然二夫人又要懇切的請了一回罪,沉默半晌,方道:“不過是一首詩。”
二夫人道:“媳婦也不是那小家子氣的人,可那江家郎君風流的名聲……”
“他風流他的,關咱們家女郎什麽事情?”班氏平靜的道,“你們父親二甲傳鱸出身、翰林修撰上致的仕,他為人方正古板是滿江南都出了名的,區區一個後生,一首含糊讚美小娘生的好的詩,就壞得了咱們遊家女郎的名聲了嗎?”
“那依母親之見,這件事……”二夫人吃不準班氏的態度,就小心的問著。
班氏道:“江家小郎君住下來也有些日子了,我想著他也住不了多久的,到底他是懷杏書院裏田先生的入室弟子,哪能老待在外頭不回書院去用功?至於燦娘和昭節那邊,這也是個教訓,別以為身邊人就淨都是可靠的!”
“楊梅……”
“她不是家生子,但卻是簽了死契的。”班氏道,“原本看著機靈撥了她伺候燦娘,如今看著卻是個糊塗的,自然不好再留在燦娘身邊,到底也是大丫鬟,如今年紀也差不多,就把她嫁了吧。”
班氏想了一想,淡淡的道:“餘剽年底來報帳時還與周嬤嬤提過,他兒子也到了成婚的年紀,莊上的都看不中,本就看上了你們的身邊人的,就把楊梅給他做媳婦好了。”
“是!”二夫人抿了抿嘴,餘剽是遊家莊子上負責收租和協調佃戶的總管,也是遊家的家生子了,他的兒子餘機容貌平平才幹平平,是個四平八穩的人,平常自然是不一定能娶到二房嫡長女的貼身大使女的,可如今楊梅犯了錯,給她這麽個出路,班氏已經可以說慈悲了。
當然做餘家媳婦也有個難處——餘剽的妻子、餘機之母荊氏可是遊家家生子裏頭出了名的苛刻重規矩,平生最恨的就是聽見旁人亂咀舌頭,荊氏還在遊家祖宅這裏伺候時,多少仆婦使女甚至前院的下人,聽見她來都恨不得哆嗦一下……楊梅做了她的媳婦,若是敢胡說八道壞遊燦、卓昭節的名聲,荊氏一個人就能弄死她。
如此自是不怕把事情鬧大,二夫人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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