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偏心你,可也沒有逐我出門牆,而你這柄袖手劍,甚至沒有經過正經的傳授儀式,誰知道,你是不是利用了師尊的偏心,偷偷藏起來的?”
謝盈脈劍勢如行雲流水,綿綿無盡,輕輕一絞,便將披帛絞得粉碎,劍華如芒吞吐而出,淡笑著道:“陳珞珈,你說得越多,不過是意味著心中越慌,何況你如今說什麽都沒有用了,授首罷!我會送你的頭顱去師尊墳前向師尊請罪!”
陳珞珈失去披帛,不得不拔劍——隻是長劍甫出,與袖手劍隻輕輕接觸,就聽得“叮”的一聲,她手裏一輕,但見陪伴自己數年的百煉精鋼長劍已斷成兩截!
“依仗神兵之利罷了!”陳珞珈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雖然師尊偏心,暗藏了許多妙招隻傳授了幼徒謝盈脈,但她出師早,與人動手的經驗也多,原本師姐妹應該在伯仲之間,可現在謝盈脈仗著袖手劍之利,卻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謝盈脈斬斷陳珞珈長劍,得勢不饒人,袖手劍抖出數朵劍花,分襲陳珞珈上中下三路,與此同時,她清嘯一聲,足尖輕點,人如乘風,劍若流星!
“不好!”陳珞珈臉色大變,手中半截長劍勉強打散兩朵劍花,已覺大腿上一痛,襲向下路的一擊到底沒有躲過去,腿上負傷,行動自然不便,退勢略慢,心口已然一涼!
隻是謝盈脈還待絞動劍鋒,如同當日誅殺趙維安一樣殺了她時,卻見陳珞珈竟然不顧身體被長劍貫穿,運起所有的內力,聚集掌心,趁著兩人相近,狠狠一掌拍向她心口!
謝盈脈身為幼徒,一向受師父疼愛,雖然在嶺南也走過幾次江湖,但那都在師父的帶領和庇護下,她的性格又不是惹是生非的那種,和人動手的經驗究竟欠缺,當此之時,頓時曝露出經驗不足的惡果來——她下意識的一個躲閃,卻忘記暫時鬆開袖手劍後退,雖然避過心口要害,到底被一掌擊中左肩,隻聽得哢嚓一聲骨骼碎裂聲——謝盈脈痛呼一聲!
連人帶劍,被這一掌擊得倒飛而出,落入長草之中,砰得一下,竟然摔得一時間爬不起來!
“看來師尊還是不夠疼你,竟然沒告訴過你,我天生右心!”陳珞珈反手點住胸口幾處穴道止血,喘息了幾下,冷笑著向她走去,預備斬草除根,同時拿到覬覦已久的袖手劍,隻是才走兩步,她已經聽見謝盈脈掙紮起身的聲音,而自己卻微微搖晃了下,麵色一白,頓時改變了主意,“罷了,這小賤人有袖手劍在手,我如今卻隻得這麽半截破銅爛鐵,雖然她不知我是右心,讓我躲了這麽一劫,又利用她動手經驗不多占了個便宜,但再拚下去,未必能夠得好,不如先行離開,再圖後計……”
心念一定,陳珞珈飛快的後退,她背影即將消失在夜幕裏,卻聽得一聲弓弦輕響——
勉強爬起身的謝盈脈,驚訝的回頭望去,就見一個異族老者,托著一張長弓,緩步從蘆葦中走出,霜月下,蔚藍的眸子似散發著妖異的光芒,悠然道:“小主人說,傷了飲淵的必須死,某家讓你多活了這麽兩日,已經是愧對小主人了,若再叫你逃了,還有什麽臉回去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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