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許合府上下被她嚇到了,聽跟著二夫人到白家去看剛出生的林家大娘的遊燦回來說,伏氏哭得很厲害。
這到底是別人家的事情,卓昭節聽聽也就算了。
春日既然又來,繽蔚院裏重新籠罩在一片雲蒸霞蔚裏,班氏照例讓人在杏花樹下支起軟煙羅的帳子,讓卓昭節在帳內小憩、看書、練琵琶。
謝盈脈辭館後,班氏雖然有意為卓昭節再物色新的師傅,但卓昭節一直沒同意,她對著謝盈脈給的筆記,不懂的就坐車去問一問,隨從寸步不離身……雖然不是每天都到博雅齋去,但也沒有荒廢。
班氏見她實在和謝盈脈投緣,護院也一直跟著,也就隨她去了。
這一日她從謝盈脈那裏新學了一支曲子,回來後,將人打發離了院子,專心專意的練了起來。
畢竟新學,雖然謝盈脈說她基礎還不錯,但才開始練總是斷斷續續,不夠連貫,練著練著,忽然有人輕輕在帳外道:“這一下按弦弄錯了,應該再輕些。”
卓昭節吃了一驚,猛然住了撥弦,刷的回頭:“誰?!”
隔著軟煙羅的帳子,就見寧搖碧站在帳外,他一手執扇,一手背在身後,靜靜笑道:“昭節不認識我了嗎?”
“你怎麽來了?”從臘月那次夜裏寧搖碧很不正常的表現後,這中間足足兩個來月,雖然蘇史那不時上門來拜訪遊若珩,但寧搖碧卻再未出現過,卓昭節心中的狐疑與尷尬也漸漸淡忘,一麵奇問,一麵放下琵琶,招呼他進帳來坐。
寧搖碧轉到帳門進了來,就見他墨色發間、薑黃錦袍上,都落了許多杏花花瓣,卻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進了院子,顯然已經站了有些辰光了。
卓昭節替他斟了盞扶芳飲,因見他坐下後就一直盯著自己看,便主動開口道:“蘇將軍也來了嗎?”
寧搖碧看起來也打算將那晚的事情直接遺忘,平靜的道:“不錯。”
卓昭節見他說了這句就不說旁的了,自覺有些冷場,道:“你方才說我按弦太重?”
“嗯。”寧搖碧道,“這首《海青拿天鵝》,雖然是武曲,但用到文套的技法卻不少,中間有幾處正要以輕柔來襯托隨後的激烈廝殺。”
他一麵說,一麵將折扇插進腰間,伸手道,“琵琶給我,我彈一遍與你聽!”
卓昭節將信將疑的將琵琶遞給了他。
寧搖碧的名聲就是個不學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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