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當場就將那香囊係在了肘上。
卓昭節把頭一揚,眼望車頂道:“我就是膩了!”
“嗯,你身邊可還有什麽帕子、約指、跳脫也膩了不曾?”寧搖碧係好香囊,笑著問道,“所謂‘何以致拳拳?綰臂雙金環。何以道殷勤?約指一雙銀。何以致區區?耳中雙明珠。何以致叩叩?香囊係肘後。何以致契闊?繞腕雙跳脫。何以結恩情?美玉綴羅纓。何以結中心?素縷連雙針。何以結相於?金薄畫搔頭。何以慰別離?耳後玳瑁釵。何以答歡忻?紈素三條裙。何以結愁悲?白絹雙中衣’,這金環、約指、明珠、跳脫、玉佩……如今就隻一隻香囊怎麽夠?”
“誰跟你說這個!”這是魏晉時候繁欽所寫的《定情詩》中極旖旎的一段,卓昭節自是讀過,聞言麵上通紅,狠狠瞪他一眼,用力拉下車簾,道,“走吧走吧,不要理他了!”
這麽嬉鬧了一番兩人心情都是大好,卓昭節被扶下馬車時兀自笑意盈盈的。
隻是馬車旁守著一個綠衣老者,麵目端莊,氣度不卑不亢,上來先施了一個禮,隨即和和氣氣的道了一句:“小七娘可回來了,君侯已經等了會了,還請小七娘隨某家前來。”
卓昭節臉色頓變,道:“什麽?”
那綠衣老者笑著說道:“卻忘記與小七娘說了,小七娘才回來,難怪不認識某家,某家卓頁,是侯府大總管,奉君侯之命,在此等候小七娘,告知君侯之召。”
“祖父尋我有何事?”卓昭節臉色變了又變,任憑卓頁做出邀請之勢,卻始終邁不開那步子,咬著嘴唇道。
這一瞬間她想到了無數個可能,比如敏平侯要追究自己與寧搖碧的來往,又比如敏平侯知道了之前自己“誤”將卓芳甸當成賊人的事情如今要為女兒討個公道——最可怕的當然是敏平侯懶得羅嗦了,直接叫了自己去宣布婚事——當然是把自己許配給沈丹古的婚事!
卓頁含著笑,道:“小七娘見了君侯,君侯自然就會告訴小七娘了,照某家來看,卻是一件好事。”
“父親母親可在祖父那裏?”他這麽一說,卓昭節心頭頓時一沉,好事,這侯府大總管說的好事……難道當真是婚事嗎?明知道卓頁未必肯透露,但還是下意識的追問了一句。
“四郎與四夫人自有事要忙碌,君侯隻等了小七娘一個人。”果然卓頁微笑著道,“小七娘莫要叫君侯久等了,今兒個,君侯可是特別為了小七娘回侯府來的,君侯……很忙很忙很忙……”
卓昭節問不出來什麽,又拖延不得,更被掐了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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