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救了瑞兒。”
昭娘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便是臀部的疼痛也消退了幾分,忍不住囑咐道:“下次可要小心些。”
容瑞抿了抿嘴,不大清楚事情嚴重性的他,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敷衍的應了一聲,“好。”
反正每次娘親訓斥他的時候,他隻要乖乖應好認錯就對了,瞧姐姐剛才急成那模樣,想必他又做錯事了,這會兒應好肯定沒錯。
昭娘見他乖巧,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快回家去歇一歇,這位小姐也帶令弟回去吧,他這麽小一定嚇壞了,我沒什麽大礙。”
昭娘對著容瑤行了一禮,便在阿碧的攙扶之下,慢慢往外走去。
那一前一後行走時帶動傷處的痛,可真叫昭娘恨不得伸手揉一揉,可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她又怎麽敢?
容瑤連忙讓身後的婢女打聽了昭娘的身份,瞧著身邊戰戰兢兢站著的那些伺候容瑞的下人,冷哼了一聲,抱起容瑞便往外走。
瑞兒是她娘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弟弟,要是在這兒出了點事……容瑤根本不敢想象後果是什麽。
一直到了馬車上,容瑤都冷著一張臉,剛剛急過了,這會兒冷靜下來,心裏的後怕一陣又一陣。
容瑞估摸著自己做錯了事,乖乖坐在姐姐身邊,收絞著手指,一言不發,隻是偶爾小心抬起頭,偷偷看一眼容瑤。
容瑤這會兒又怎麽好怪他,容瑞才四歲多一些,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危險,又見他這小模樣,心裏又軟了幾分,舍不得將他冷著。
“跟姐姐說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容瑤剛剛因著有事便先下了樓,哪想著一回頭就看到容瑞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場麵,險些嚇得魂飛魄散。
容瑞雖然平日裏調皮搗蛋的一些,但出門在外一向乖巧。
曾經就發生過容瑞在院子裏的台階摔倒的事,容瑤從那時起便囑咐他,下樓梯時別逞能,他人還小,先讓奶娘抱著,等他稍稍長大些了,再自己走也不遲。
可哪曾想到,今天竟又險些從樓梯上摔下來,家裏院子的台階可隻有兩級,且一旁還是草地,容瑞沒摔著,可這次不一樣!
美味齋掌櫃的聽說榮國公府家的小少爺險些從美味齋的樓梯上摔下,兩眼一翻險些昏死過去。
好在他還記得現在不是昏過去的時候,緊趕慢趕的趕了出來,容瑤卻已經帶著容瑞離去了。
掌櫃的又連忙讓人去打聽了事情的具體經過,立刻備了兩份厚禮,一份給榮國公府小公子壓驚,另一份當然是送去鎮北將軍府給昭娘道謝。
要是沒有昭娘那一抱,榮國公府家的小公子鐵定是要在美味齋見血的,美味齋指不定就要開不下去了。
隻希望,這會兒小公子沒事,榮國公府的怒火也別太盛。
真是無妄之災,無妄之災呀!
出了這等事,街當然是逛不下去了,昭娘在馬車趕出去了好久,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把林清寧給忘在美味齋了,連忙就要讓車夫掉頭。
沒想著馬車一停下,阿碧便讓人給叫了下去,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鑽進了馬車。
昭娘這會兒臀部還疼的厲害,見到宗政瑜,眼角便情不自禁地飆出兩抹淚花。
宗政瑜見她一見自己就淚眼汪汪,既好笑又好氣,天知道剛剛他在樓上見她想都沒想,就衝上去把容瑞抱著的時候,心跳的有多快?
這不,等宗政瑜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跟上了昭娘的馬車。
“剛剛瞧著不是膽子還挺大的嗎?怎麽這會兒還要掉豆子?”昭娘也不知道心裏哪來的一股委屈,聽宗政瑜這麽說,眼眶裏的珍珠越掉越多了。
宗政瑜也是這會兒昭娘正嬌貴著,趕忙把人往懷裏攏了攏,哄道:“別哭了,再哭臉就花了,不好看了。”
“那太子殿下是不是不喜歡了?”悶悶的聲音從胸口處傳來,宗政瑜挑了挑眉,好笑道:“瞧這酸的,莫不是哪個醋缸子打翻了?”
“沒有沒有!”這委屈巴巴的嬌嬌兒拚命搖腦袋,倒讓宗政瑜好一陣失笑。
“那是摔疼了?”剛剛瞧著她走路的姿勢就不大對,這會兒也是輕輕靠在馬車裏,瞧著一副不敢用力坐下的模樣。
昭娘一下僵住,她的確是摔疼了,而且還摔在一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這會兒怎麽好對太子殿下說?
“沒有沒有!”昭娘趕緊否認。
宗政瑜哪知道她心裏的小別扭,追問道:“哪疼了?我給你揉揉?”
昭娘:“……”啊啊啊啊啊!不行!
“沒、沒!您怎麽來了?”昭娘趕緊仰起腦袋轉移話題。
宗政瑜見昭娘小心翼翼的覷著自己,對她的小心思一目了然,見她著實不想說,便也不揭穿她。
“容瑞是我表弟,我舅母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如今你救了他,我也要與你說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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