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說起了十日前的衝喜之事。
“大少夫人一看就旺夫。”
“侄媳婦旺咱家大侄子。”
曲陽帶著盧文喻見了一圈沾親帶故的親朋,收獲滿滿幾大籮筐的好話。
甭管是不是奉承,在場之人就沒有不誇曲陽與盧文喻的。
盧老板與盧夫人坐在曲夫人身邊。
這一桌,坐的不是曲家的正經親戚,就是江寧府裏有頭有臉的人。
在曲夫人一聲聲的“親家”下,盧老板與盧夫人終於漸漸消除緊張,放鬆了下來。
曲夫人不吝誇讚:“親家把孩子教得好,我兒媳婦知書達禮,溫良賢德,對我孝順,對下人寬厚。”
盧夫人打從心眼裏高興,說:“要我說,是親家母好。文喻能給您做兒媳婦,是我們盧家的福分。”
周圍的人紛紛當著曲夫人的麵,誇讚盧文喻,說盧文喻與曲陽是金玉良緣。
此時,誰還記得十日前的衝喜,有多少人在私下裏唱衰曲陽與盧文喻。
一個就快沒氣的病秧子,一個被賣過來衝喜的哥兒。
吃過席後,曲家還請了戲班子來搭台唱戲,請的是江寧府最有名的月季班。
曲夫人對曲陽說:“今日你是壽星,你來點第一出戲。”
曲陽點頭,轉身就問盧文喻:“想聽什麽?”
盧文喻感受著四麵八方的目光,終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便稍稍坐得離曲陽遠一點點,用眼神示意他收斂著些。
曲夫人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噗嗤笑道:“今日這壽星,最高興的事莫過於他媳婦兒高興。文喻,還是你來點第一出戲吧。”
被婆婆當眾打趣,盧文喻倏地紅透了臉,用略帶撒嬌的口吻說:“娘,您怎麽也打趣我。”
曲夫人心情大好,爽朗地笑道:“壽星媳婦想聽什麽?”
“那就點一出《四郎探母》吧。”
盧文喻聽戲的機會極少,以前偶爾聽過一出,便記住了。
否則,他今日未必能報得出戲曲名。
曲夫人點點頭,讓戲班先開台唱起來,同時請身邊的官家夫人們繼續點戲。
盧文喻聽戲聽得認真,台上的角兒高興時,他也高興。台上的人憤怒時,他也憤怒。
曲陽看媳婦兒看得認真,目光始終落在盧文喻身上。
不知是哪個點了《鍘美案》,有人悄悄說起了前幾日謝瑾狀告秦風之事。
“誰叫秦風娶個哥兒,哥兒哪有女子好?”
“噓,曲家的大少夫人也是哥兒。”
“那是因為曲家大少爺病重,需要有人衝喜,那生辰八字正好應了這位少夫人的。否則,以曲家的財力,哪裏會娶個破落戶家的哥兒做長媳?”
曲陽微微蹙眉,對匪石打了個手勢。
不多時,那兩人的議論聲就消失了。
盧文喻對曲陽小聲地說:“他們也沒說錯。”
曲陽挨著他更近些,“說我什麽都不要緊,說你就是錯了。”
盧文喻微微低頭,抿著嘴偷樂。
曲夫人扭頭對盧夫人說:“瞧瞧,那兩孩子當我們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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