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膩歪上了。”
盧夫人仔細看著曲夫人眼底的笑意,確認她和自己一樣,隻有高興,沒覺得不妥,這才暗自鬆了口氣。“他們感情好,是好事。”
曲夫人別有深意地看著盧夫人:“親家母說的是,隻待他們生個一兒半女,我就別無他求了。”
兒子兒媳不圓房,她這當娘的著急,偏偏她兒子敢睜眼說瞎話,說圓房了。
曲夫人不想自己當惡人,便提醒親家母,可以催催生子了。
盧夫人聽懂了曲夫人話裏的意思,微微蹙眉,目光落在盧文喻的肚子上。
她也盼著盧文喻能盡快生個兒子,這樣才能在曲家真正站穩腳跟。然,親娘與婆婆終究還是有區別的。
盧夫人笑著應付:“沒錯,我與親家是一樣的心思。”
戲台上,唱完《鍘美案》後,戲班的角兒唱起了新編的曲目。
不一會兒,台下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哪是什麽新戲,分明是編排盧文喻與秦風謝瑾之事。
在戲裏,盧文喻不但成了破壞秦風與謝瑾夫妻感情的第三者,而且還給曲陽戴了頂綠帽子。
曲陽把盧文喻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裏,看了眼曲夫人,見她依舊老神在在地聽戲,安心之餘還有些疑惑。
他家老娘太淡定了,好像什麽都沒放在心上,又像是一切都在她掌握中。
這一出戲唱完,秦風就出現了。
迎著許多人的目光,秦風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曲夫人有禮了,小侄來遲,還請您見諒。”
曲夫人一如往日裏像對待普通子侄輩一樣,笑得和藹而親。“秦賢侄是大忙人,大可不必親自過來。”
“曲大少與少夫人成親時,小侄不在江寧府,故未能親自前來賀喜。今日是大少爺的生辰宴,小侄自當親自登門拜訪,順便補上雙份的賀禮。”
“秦賢侄有心了。”曲夫人笑得沒心沒肺,仿佛不知道小輩們的那些事情。
曲陽與盧文喻也都在唇畔掛著一抹標準的職業微笑,好像被人在背後非議的那些事都與他們無關。
秦風向曲陽抱了個拳:“祝曲大少生辰快樂,萬事如意。也祝曲大少與少夫人白頭偕老。”
曲陽起身還了個禮:“多謝秦老板吉言。”
盧文喻依偎在曲陽身邊,對秦風微笑著點了一下頭,客氣而生疏。
秦風卻是說道:“聽說我夫人前些日子來曲家找過少夫人,可否請少夫人告知我夫人的下落。”
曲陽幾不可察地蹙眉,都說家醜不外揚。
但秦風當著眾人的麵,向盧文喻詢問謝瑾的下落,不但致盧文喻於輿論窪地,而且還把自己的家醜曝光於人前。
在作者筆下,秦風這叫不拘泥於世俗的眼光。
但在曲陽看來,這不是沒腦子,就是自己不好過也要拉個墊背的。
盧文喻滿臉驚訝:“秦夫人是來過,不久前他獨自在外淋雨,我借了把傘和衣裳給他,他來歸還。他不見了嗎?秦老板有沒有報官?”
秦風愣了一瞬,審視地看著盧文喻。
曲陽往前移了半步,擋住秦風看向盧文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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