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廠長的關心。”趙東升自然聽明白了張海山這句話裏的意思,知道張海山準備介入這件事情來幫自己,於是想要坐起身來感謝他。
“你身上有傷,躺著吧。”張海山見狀,伸手示意趙東升不要動。
今天上午,秦雨凝來廠子裏找張海山,告訴了張海山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希望他能幫幫趙東升。
趙東升在黃州市無依無靠,現在有能力幫他並且適合幫他的人,那麽隻有黃州機械廠的廠長白克明和兩個副廠長武魁、張海山了,畢竟趙東升是機械廠的職工,出了事情廠子出頭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白克明和武魁都要在黃州市與杜飛共事,自然不可能出麵,最多就是派一個廠的中層領導來醫院看望趙東升一下,絕對不可能插手此事。
那麽能救趙東升的也就唯有張海山了,一是趙東升曾經救了張虎一命,二來張海山是來這裏熬資曆的,與杜飛沒有什麽交集,也就沒有什麽顧忌了。
張海山聽說趙東升竟然招惹了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後,心中曾經有過猶豫,畢竟杜飛是一個副廳級別的實權官員,招惹杜飛著實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張海山在心裏對趙東升非常欣賞,不僅有學曆,而且還聰明,如果能將他收為己用的話,那麽必將是一個好幫手。
於是,張海山經過斟酌後,決定為趙東升出這個頭,反正趙東升救了張虎,他出麵的話合情合理,即使是杜飛也不好說些什麽。
張海山在病房裏與趙東升聊了一會兒後就離開了,雖然他待的時間不長,不過已經明確地向外界表明了力保趙東升的態度,這使得市警察局不得不考慮到他的壓力。
離開前,秦雨凝不無擔憂地望了趙東升一眼,目光中充滿了關切。
趙東升對秦雨凝報以了微笑,示意自己沒事,心中不由得對秦雨凝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好感,要知道秦雨凝這樣做的話可是徹底得罪了杜飛。
由於張海山的介入,案件的焦點隨即由趙東升和杜輝的身上轉移到了張海山和杜飛的身上,形成了兩人對峙的態勢,至於案件的本身倒顯得無關緊要了。
市警察局局長劉明偉很清楚,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他所能控製的了,因為無論張海山還是杜飛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唯有選擇靜觀其變,看張海山和杜飛在幕後角力。
因為張海山,趙東升的出境也隨之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原本他是傷人的疑犯,所住的病房被警方封鎖,不允許別人探視,自從張海山走後他就不再是嫌犯的身份,畢竟事情還沒有弄清,警方無法將其視為嫌犯,雖然有警察守在門外,但也是保護的性質,並且讓人進去探望趙東升。
秦雨凝和王建軍、汪媛媛時常來看望趙東升,尤其是秦雨凝,每天都給他帶來雞湯或者魚湯什麽的補身子。
趙東升在醫院一住就是大半個月,身體完全康複了,不過在案情沒有明朗之前他是不會出院的,頭上依舊纏著繃帶,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說話有氣無力,好像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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