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似的,無形中就博取了人們的同情。
杜輝在昏迷了兩三天後醒了過來,他的不僅鼻梁被趙東升打塌了,門牙也掉了幾顆,一提起趙東升就恨得咬牙切齒。
相對於那些小混混,杜輝向警方提供的情況更加翔實了,按照他的說法,當天晚上他去找秦雨凝,想跟她談談兩人之間的事情,沒想到卻遭到了趙東升的無禮毆打。
如果不是那群經過的“好心人”出手相助的話,他就要被趙東升給打死了。
警方已經知道趙東升和杜輝事發當天下午下班的時候在食品廠門口有過衝突,本來杜輝臨走前那句威脅趙東升的話對趙東升非常有力,不過沒人肯出來作證杜輝說過,而杜輝更是否認他說過那句話,這使得案件更加複雜。
與趙東升一樣,雖然杜輝的身體經過十幾天的休養後也沒什麽大礙了,不過他也在醫院裏麵躺著,擺出了一副受害者的架勢。
這天下午,正當趙東升由秦雨凝陪著在醫院的院子裏散步的時候,張海山來了,後麵跟著拎著水果的李強。
張海山此次前來好像有話要跟趙東升說,秦雨凝知趣地和李強站在一個蔭涼的地方說著話,趙東升和張海山則沿著一條小路走著,邊走邊聊。
“小劉,那個機床是你一個人設計的嗎?”來到一個僻靜地方的時,張海山停下了腳步,微笑著望向了趙東升。
“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請廠長多提寶貴意見。”趙東升點了點頭,原來機床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這是張海山此次前來的目的。
“你那份設計很好,準備用在哪裏?”得到了趙東升肯定的答複後,張海山抬步繼續向前走,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我聽廠長的。”趙東升跟了上去,笑著說道。
“你估計,那條流水線什麽時候會出問題?”張海山對趙東升的回答很滿意,語風一轉,沉聲問道。
“至少半年,不過如果廠長想讓它出問題的話,那麽它隨時都可能出問題。”趙東升聞言想了想,微笑著回答。
半年後,那條流水線一旦出了問題,那麽安曼就可以以各種理由要求黃州機械廠更換部件了。
“那幾千萬可是咱們廠的救命錢,咱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它打了水漂呀!”張海山沉吟了一下,一邊走著,一邊意味深長地說道。
“是呀,國家的錢不能白白地浪費了。”趙東升聞言,雙目閃過一絲精光,隨後點了一下頭,看來張海山已經決定插手流水線的事情,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個好消息。
“你在這裏待了這麽長時間了,廠子裏還有很多工作要你去做,明天就出院吧。”張海山扭頭看了他一眼,風清雲淡地說道。
“謝謝廠長。”趙東升知道張海山一定是跟杜飛達成了默契,這意味著他和杜輝的事情已經了結了,於是笑著向張海山道謝。
說實話,趙東升已經在醫院裏待夠了,自從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黃州,他有一大半時間都是在醫院裏度過的,早已經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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