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家的東院就是我老姨家,這個老姨不是我親老姨,但是關係也挺近,她的父親是我的老姥爺,也就是我姥爺的親弟弟,也是我媽媽的親老叔。
我老姥爺名字叫作潘新年,是村中遠近聞名的老中醫,後在村鎮衛生院上班,老姥爺的學習毅力令人佩服,他是黑土地裏用鋤頭鏟出來的中醫。
老姥爺在年輕的時候,就很喜歡中醫學問,並且對這一門學問十分的執著。
老姥爺一開始也在家務農,每次在田間地頭幹活歇息的時候,他都不顧勞累,從手縫的拎兜中,掏出破舊的中醫書籍,在那裏津津有味的讀著,有時候一邊用鋤頭鏟地,口中一邊嘟噥著湯頭歌訣 。
最終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老姥爺靠著書本自學中醫,並成功的考下來了執業醫生證,成為了一位真正的中醫大夫。
老姥爺雖然是中醫,並且在當地也小有名氣,治好的疑難患者也一籮筐。
但是他怎麽的也治不好她最小女兒的怪病,也就是住在我爺爺家東院的這個我老姨——潘曉秋。
老姨這個病,之所以說很怪異,是因為,她發起病來,要不停的說,不停的寫,不停的畫,根本就停不下來。老姨這個病跟中醫中的癲病有些相似,但是又有一些不一樣。
發起病來,嘴中就不停的說些聽不懂的語言,那語言乍一聽像是外國語,但仔細聽著又不像。
寫的文字好像是蝌蚪文,也像是滿族文字,有的文字還像甲骨文,但是仔細端詳,又發現這些文字四不像。
老姨寫的像文字也不像文字,很像是隨手瞎劃拉的,但是還有一絲絲章法,讓人看不懂。
家裏人都問老姨寫的是什麽,老姨也連連搖頭,不知道自己到底寫的是什麽。她隻是說:“其實,我也不想寫,但是我根本控製不了我自己。我的身體裏仿佛住了另外一個人,我隻能受他控製和擺布,我很痛苦,但是無可奈何。”
老姨在算草本上寫了一本又一本,摞成的算草本的高度,整整有半人高,後來老姨夫張二為了控製老姨,不讓她寫,幹脆就不買算草本了。
老姨卻把之前的算草本重新拿了出來,用橡皮,擦掉之前用鉛筆寫的奇怪文字,然後再在上邊寫,寫滿了之後,再擦掉重寫,如此的循環往複不知多少次。
最令人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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