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半截身子拖在鐵軌上,被拖拽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雷澤和許一棟貓著腰向車頭走去,過了六、七節車廂後,果然見有兩個綹子正在兩節車廂的 鏈接處,想要扳動鉸鏈,脫開和車頭的鏈接。
這次雷澤和許一棟同時開槍,兩個綹子應聲倒下,跌下列車。
雷澤看許一棟槍法也是了得,向著許一棟挑了個大拇指。
兩人要又向前過了兩節車廂,果然見到在煤車上趴著四個綹子,還有幾個綹子仍在馬上分成了左右兩組跟著火車跑動,粗略一看,有十三、四個人。
那時候的火車都是蒸汽車頭,要人工填煤才能開動,所以車頭後麵都刮著節裝滿了煤的煤車,以方便隨身取煤。這趟車出發時候剛補過煤,煤車上的煤堆的高高的像個小山,趴在上麵必須小心翼翼的,否則就有掉下車去的危險。
這十幾個綹子正朝著駕駛室開槍,駕駛室裏的人時不時的抽空還一槍,幾個趴在煤車上的綹子緩緩爬動,已經接近了駕駛室的位置。如果雷澤和許一棟再晚來一會兒,車頭說不定就真丟了。
雷澤和許一棟見狀,立刻毫不猶豫的開槍,趴在煤堆上的四個綹子未來得及掙紮已經見了閻王。不過槍聲一響,兩人的位置就已經暴露,之前綹子的注意力都在駕駛室,聽到槍響後才發現車頂有人,立刻就向雷澤和許一棟所在的位置開槍。
不過,這已經晚了,雷澤和許一棟開槍後,立刻跳下了車頂,腳踩著車板,一手拉著車身上的扶手,將身子藏在煤車車身之後,向綹子開槍。
綹子的槍打了一個空,可許一棟和雷澤的槍卻沒有落空。許一棟連開數槍,就有三個綹子掉下了馬。黑澤的花口擼子子彈有限,一次隻有七發子彈,所以沒有像許一棟那樣連續開槍,總是抽冷子來一槍,隻要槍聲響起,就必有一個綹子掉下馬去。
綹子們剛才是圍攻車頭,現在反被前後夾擊,人在馬上毫無掩體躲藏,在損失了六、七個人之後,綹子們不再堅持,一聲呼嘯向兩邊散開朝遠處加馬狂奔。
雷澤的槍射程短,倒是許一棟的盒子炮還能夠得到,許一棟又開了幾槍,又打中一個綹子的大腿,眼見著把馬身都染紅了,不過也出了射程之外,許一棟就不在浪費子彈了。
車頭的危機已經解除,雷澤和許一棟來倒了駕駛室,守車頭的兩個人沒有什麽事情,隻是給車頭填煤的工人腦袋中了一個槍,已經當場斃命,火車司機戰戰兢兢的卷縮在一旁角落裏。
雷澤讓兩個人繼續守好車頭,又將火車司機拎了起來,表明了身份,掏出了一個小藍本再他麵前晃了晃,讓司機繼續開車。隻是填煤的已經死了,那兩個保鏢自然不會幹填煤的活,這火車司機隻好自己一邊填煤一邊開車,確實有點辛苦。
雷澤和許一棟重新上到車頂,向車尾走去。
這時候車尾的的槍聲也漸漸稀疏,想來應該是車頭撤下的綹子給了撤退的信號,所以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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