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的綹子見久攻不下,對方又多處兩個人來,再丟下了兩具屍體後,也跑的無影無蹤了。
綹子一撤,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十三個保鏢,隻有車尾的一人肩膀中了一槍,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雖然麵色有些白,卻是毫無懼色,眉宇之間雖然有打退綹子的喜色,但臉上依舊平靜,波瀾不驚。
許一棟見狀也不由的感歎一番,這趟車臥虎藏龍的,還真是能人輩出啊。
此番綹子從開始劫車到被打退,前後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保鏢們隻傷了一人,倒是打死打傷綹子十幾個,算的上是大獲全勝,隻是車頭填煤的工人被打死,後麵硬座的車廂裏有數人被流彈打死打傷,一陣哭嚎聲從前麵隱隱傳來。
雷澤讓其他車廂的保鏢各自回到其他車廂,自己的人依舊留下兩個守在車頭,自己則和其他人回到了原來的車廂。
雷澤笑著拍了拍許一棟的肩膀說道:“許兄弟,好身手,今天真是虧了有你了。”
許一棟笑到:“以你的身手還有你的這群兄弟,就算沒有我,這些綹子也成不了事。說到底還是我沾了光。”
雷澤哈哈大笑,臉上盡是得意之色,說道:“話是這麽說,但是多了許兄弟你的一杆槍,當真是省卻了許多麻煩。”
許一棟也不再客套,抱拳說道:“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了,還要回去看看家人。”
雷澤也一拱手,說道:“許兄弟,我常年都在南京,若是許兄弟有機會來南京,必定要找我,兄弟我住的地方不便跟你說,你隻要登報尋人,說是在東北列車上一起打過綹子的兄弟,定個地點,隻要我在南京三天之內一定去和你見麵。”
許一棟知道這些人總有自己的顧忌,但是對方能這麽說,也是十分感動,當下也是抱拳又施了一禮,又客套了幾番,回到了自己車廂。
車廂裏媳婦、兒子、舅舅、舅母都在等著他回來,見他回來後,又上下前後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定渾身上下除了一臉的煤灰外,沒有什麽傷處,這才放下心來。
許一棟擔心媳婦動了胎氣,又安撫了媳婦躺下,兒子抱在懷裏,將此間的來龍去脈和大家說了,一家人長噓短歎,也隻能歎這個世道不太平。
此時前麵車廂也有人開始走動,一個農民模樣的粗壯漢子一來到許一棟他們的車廂,就看見了許一棟,快步上前,一把握住許一棟的手說道:“這位大哥,剛才就是你帶人打退了綹子,我可找到你了,我得給你磕個頭謝謝你,否則我這條命今天可能就丟了。”
言語之間甚是誠懇,說完就要下跪磕頭。許一棟怎麽能讓他真的磕一個頭,連忙放開孩子,起身雙手想要去扶這個漢子。
這個漢子頭已經低了下去,腰也彎下去了,雙膝微曲就快要跪到地上,許一棟這裏也連忙側身彎腰一邊避開他這一拜一邊想要去攙扶他。
誰知這個漢子猛的從懷裏掏出 一把匕首,整個人彈射而起,一刀紮向許一棟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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