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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來的突然,許一棟已經側身彎腰,避無可避,這一刀便結結實實的紮在他的腹中,隻聽得“叮”的一聲,匕首卻沒能紮進去。
這幾下兔起鳧舉變化極快,許一棟是一愣,那粗壯漢子也是一愣,他沒想到這必中的一刀竟然沒有紮進去,不知道被什麽給擋住了,再想抽出匕首再刺一刀,卻已經來不及,許一棟一腳已經提出正中他的胸口,將他踢了一個趔趄。
粗壯漢子也是光棍,見許一棟刀槍不入一般,知道刺殺不成,立刻順勢打了個滾站起身來,轉身就向車廂門口跑去。他隻跑出兩步就覺得喉頭一涼,一柄飛刀從後脖頸射入從喉頭冒出,刀身卡在他的脖子當中。這粗壯漢子轟然倒地,一陣抽搐之後就不在動彈了。
這飛刀卻是許一棟的舅舅發出,許一棟的舅舅當年在山裏采參,靠的就是這一手飛刀本領才護了自己的周全,見那人出手要殺自己的外甥,還想要跑,當即發出一刀,也是他寶刀不老,一刀就要了此人命。
許一棟站起身來,一模自己的小腹這才想起來,是綁在小腹上的狗頭金救了自己一命,那人一刀正紮在狗頭金上,此時才不由得一陣後怕,一身冷汗濕透了脊背。趕緊換了件衣服,又將舅舅的飛刀拔下,在屍體的衣服上擦幹淨了,將刀還給了舅舅,把屍體拖到車廂門口扔出車外。回身去取了些水,將地麵衝刷了一下,車廂內的血腥味才沒那麽濃重。
此時車廂內的其他人看著許一棟的眼光中充滿了敬畏,不過這些許一棟也不關係,自顧自的回道自己的鋪位,安撫自己的家人。
卻說這粗壯的漢子,他其實就是這群綹子的頭頭,人稱馬大棒槌,別看他看上去老老實實的一副麵相,實際卻是燒殺奸淫無所不做,他常常靠著這幅麵相先是假裝示好或者裝可憐博得他人信任,然後突然暴起動手,靠著這一招他屢屢得手,犯下血債無數,因此在這一帶夜頗有惡名。這次他帶了三個手下提前登車,想來個裏應外合,發一筆大財,他甚至都物色好了幾個好看的女人,要帶回山寨玩樂。算盤是打的叮當響,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令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趟遇到了許一棟和雷澤,前麵車頭駕駛室沒有能拿下來,算是出師不利;當中想騙開臥鋪車廂的門也沒成功,反而自己帶上車的三個手下都折了進去;後麵在車頭、車尾又都吃了大虧,前前後後算下來損失了十幾個手下。他的人馬在這一帶本來就不算多,這次帶出來的又都是親信幹將,本來想著大幹一票好去招兵買馬壯大隊伍,結果這一趟非但一分錢沒有撈到,一點便宜沒有占到,反而吃了這麽大一個虧,算下來反倒折損了一半的實力,在這一帶他實力本來就不大,但還勉強能排的上號,結果現在卻是淪為了不入流,這惡氣口氣他那裏能夠咽得下去?
於是他就想尋個機會報複殺人,出一出惡氣,也算揚個名、立個萬,向後車廂走的時候,見到許一棟落單,便想拿許一棟開刀,結果陰差陽錯的最後卻丟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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