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繼續,舞台上小生吟唱。
“修道人吃的是粗米茶飯。”
“開店人穿的是土布衣衫。”
“讀書之人誌高遠,功名二字最當先,懸梁刺股何為苦啊,求的是金榜題名中狀元…”(黃粱夢)
一曲終了,小生下台。
“好!”
掌聲響起,金發碧眼的男孩鼓掌,看那相貌,貌似外國人。
“國外來的?可懂戲?”
小生擦拭妝容,言語神情盡顯不屑,無他,此乃天才。
小生年紀十二,已是戲樓頭號,明麵擔當。
“不敢,根生根長,幼時隨叔出國經商。”
金發碧眼止手,“至於戲?家父喜歡,自然而然沾染,不能說懂,隻知一二。”
謙虛但又不謙讓,有些躍躍欲試。
“請!”
小生見他興奮,容他唱兩句以便嘲笑。
“好。”
金發碧眼上台吟唱,但不膽怯。
“…法海賊呀,法海不必笑嗬嗬,你是帶著屠刀念彌陀,任你罩下黃金缽,這夫妻的情愛永不磨…”(白蛇傳.合缽)
唱戲雖沒戲衣,但入木三分,坐下連連稱讚。
“不好意思,讓各位看官說笑了,今日沒開嗓,再來一曲…咳咳!”
“…你我在杭城讀書的時候,乃是兄弟相稱,如今你已是這副打扮,我稱你賢弟還是不妨該稱兄妹,賢妹,梁兄…”(梁山伯與祝英台)
台上耀眼,似勝過先前那位小生,留名耀然。
戲感情動容,這不能說不懂,也不能知一二,完全是打小生臉,無他,瞧不起人…天才的相爭。
台下,伸手不打笑臉人,兩人握手。
金發碧眼笑道,自我介紹,“耀然,耀眼的意思。”
小生不平不淡,“小生還是小生,小生唱戲隻為名,名有了名自然有。”
“期待。”耀然告離。
此後,兩人的孽緣徹底展開,耀然成了小生心中的磨難。
小生是個天才,不僅是在唱戲上,還在學習上,每逢考試哪怕不學都穩坐第一,直到耀然來了…
耀然也是個天才,與小生並列第一,有時會略壓一頭。
這兩人天賦異稟,他們的存在讓其他人望而生畏,這麽說吧…成績好的一班,兩人與成績差的一班,出一張難度極高的試卷,最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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