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皮子之類,又知道父親清高,所以他本人並未備禮,隻一隻小小筆筒,希望父親不會拒絕,否則他回去無法跟鄉村們交待。”
又對表兄說:“一會定讓雪見那凶丫頭給咱們料理了山貨吃,我家廚子,再做不出那種鮮味!”
白兼然看著這沒心沒肺的兒子,搖頭道:“天兒,你道這隻筆筒是什麽俗物凡品嗎?”
白逸天打個哈哈,“瞧父親說的,兒子自然看過,上麵知交好友聚首代表父親和徐翁,下麵歲寒三友代表父親品性高潔,雖然雕工一般般,但一望可知,博哥兒是用過心了。”
汪從寒見白兼然眉頭都要豎起來了,不由強定心神,忍不住歎口氣:“雕工一般?你就沒看出來,這圖案,竟不是雕成,而是天然長成嗎?”
白逸天聞言,從他手裏搶過筆筒,上下的邊轉邊看,嘖嘖歎服地說:“表哥說得沒錯,真的是長成的,難為博哥兒哪裏尋得如此的好竹!”
白兼然和汪從寒一臉的不可思議,二人一齊起身,汪從寒對姨丈微微一笑:“如果此物送與表弟,就相當於明珠暗投,又好比是,豬八戒吃了……”
“人參果!”
“人參果!”
二人齊齊說道。
白逸天聽故事隻比周博略強,對三郎的手抄本也沒興趣,所以並不知道這二人在笑什麽,隻擰眉道:“什麽豬?什麽果?我又說錯什麽嗎?”
白兼然中隻嗯了一聲,揮揮手,沒有理他,率先出了書房。
果然,徐從安那個老家夥,早就在客廳與周博聊著天,時不時的還有雪見清脆的笑聲傳出來。
聽見廳外傳來腳步聲,猜到是老友過來了,不等周博行禮,先搶過來,獻寶一樣,把手裏的東西交與老友,得瑟一番:“看,我新得的好物件!”
顯而易見,這是一把酒壺。壺身上,一仙人把酒問月,悠然自得。讓白兼然注意的是,這圖案,也是天然生成。他回頭和汪從寒對視一眼,這酒壺,和那筆筒不同,很明顯看得出來,是由四個形狀各異的葫蘆拚裝出壺嘴、壺身、壺柄和壺底。
掂掂重量,再聞聞氣味,果然,自己的那個筆筒,竟然和這個相同,也是葫蘆!
這個時候,汪從寒看向周博的眼神,不由深了許多。
周博麵無表情地待這幾人鑒定完畢,才過來不慌不忙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見過白大人。”
雪見也緊隨其後,然後神態柔順的站在那兒,靜靜看著大家。
汪從寒眼尖,看到這二人腰間垂下的佩件,是形狀相似的兩個極小的葫蘆,不細看很難發現,這小小的葫蘆,竟是綰挽成結,圓轉柔婉,全無拗屈痕跡,竟然也是天然生成!
葫蘆與“福祿”諧音,又有多子多孫的寓意,因此自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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