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很高興的接受了老妻的提議,他不想去明白兒子是如何想通的,也不想去猜測雪見的態度。但臨去青州之前,親自進城看一趟兒子,也好商量一下具體的事宜。
杜氏這次挑眉再接一句道:“隻是,隻是那親家公,脾氣不太好。”這樣說著,就把手裏的軟墊放在腰後。
上次回來聽杜氏含糊地說過,周尚義點點頭道:“以前的禦醫退下來的,又有幾分真本事,自然就不把旁人放在眼裏。而且,咱們又……”
“不管怎麽說,現在也是親家了。”杜氏想著雪見肚裏的孩子,心上又熱了幾分,“這親家公,對媳婦和孫子,都是極好極好的。”這一次說得情真意切,不是隨口而言。
第二天一早,周尚義就出了村,直奔安寧縣城而來。兒子自然是在徐家的,徐家那個脾氣古怪的親家,自然也是要見上一見的。
見了麵,呈上厚禮,周尚義才苦笑著道:“親家公,這段時日,真是讓您老操心了。”
徐從安端坐在上,並不看那些禮物,隻淡淡地說:“隻要雪見好,我操心,也是願意的。”說完他笑著看向周尚義,隻是這笑卻不達眼底,低聲道:“還有些事情,真是不想操心,也是不行啊。”
以徐從安來看,你們周家,年紀越長的,反倒是越不懂事的。
周尚義臉色一僵,沒想到這親家竟是如此的不顧惜顏麵,於是勉強笑道:“親家公說的是,說的是啊……,隻是有些人確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還是想著攀附富貴,這就難說了。”徐從安麵沉如水,哼一聲這才輕聲笑了出來,“若不是左右都是一般的勢均力敵,那也就沒有什麽可猶豫可選擇的了吧。”說著,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周尚義,“親家,您說是嗎?”
“其實……,親家公,事情也不全是你們……想的那樣,唉,”周尚義假裝端著茶喝了一口,借機擦掉額角的汗,沉吟道:“周家與柳家,到底有婚約在先……”
心裏想的是,誰知道卻被你家那幹女兒占了好大的便宜,但打死也不能說出口。又見兒子在一旁也麵帶不豫,親家又沉著一張臉,所以也就沒有再接著說下去。
“是嗎?”徐從安正了正臉色,斜眼看到周博已是一臉的惴惴不安,於是瞪他一眼,以手指他道:“你坐著你的。”意思很明白,還不到你插嘴的時候。
周博也知道他脾氣古怪,除了雪見和七娘,就是自己和白逸天,也是經常被罵。現在不讓他說幾句酸話,肯定是過不去的。
徐從安整整自己衣衫,這才冷冰冰地說道:“隻是徐某聽說的卻是,隻有一個口頭約定吧?即便確實是有了婚約,但你家大郎可是明媒正娶的我家雪見,難道現在反要過去委屈求全才能讓你們認可嗎?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