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某倒要真正懷疑起來周家的動機來了!請問,你們如此刁難雪見,雪見究竟犯了七出中的哪一出?還是做出了什麽不守婦道人神共憤的事情?”
他一直都隻是默默的看著雪見,看著雪見憋屈著自己,看著周博為難著自己,這周家,當真是以為自己捏到軟杮子了不成?如果讓雪見和柳雅彤,隻是互換一下身份,現在的結局,會是一樣的嗎?固然,周家是欠了柳家的,但同樣,周家更是欠了雪見的!
他話音未落,周尚義已漲紅一張麵皮,對著徐從安喃喃道:“哪裏有這樣的事情……”這字字誅心,讓他不由惱火起來,偏偏又無法辯駁。
徐從安也沒有繼續罵下去,該表達的意思,已表達出來,此刻不再說話,靜靜的喝著茶聽周尚義詞不達意的解釋。他不是笑話周家,而是鄙視,不想周博如此通透敏銳的少年,竟有如此冥頑不靈的爹娘。難怪會被牽扯進皇商一案!
“嶽父不必氣惱,您看,現在不是沒有柳家什麽事了嗎?我是如何想的,嶽父自然是清楚的。”一直沒有吭聲的周博,抬高聲音道:“至於後麵的事情,嶽父且看我行動便是。”
周尚義冷汗下來,這半天一直就如坐針氈,此時也跟著躬身道:“親家公且放心吧……放心吧……”
徐從安看了周博一眼,對著他也是冷嘲熱諷:“你這一套哄我一個糟老頭有何用?有那時間,哄好你媳婦,那才是關鍵。省得雪見心情不好,她心情不好,對你兒子也不好,不是嗎?”早就知道雪見這一胎是個男孩,以前隻是不想告訴你們罷了。
“嶽父說得極是!”周博低聲說。
徐從安又歎氣道:“我家雪見,遇人不淑,被傷透了心。好在如今肚裏有了小哥兒,你們周家,且容她有個站腳兒的地方吧!到底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錯!是也不是?”周博趕快躬身道:“是,是。”再趁此機會表表忠心:“我家娘子氣量不大,還請嶽父平時多多開導。”
坐在旁邊的周尚義直了眼睛,看兒子在徐從安麵前,也被教育得跟學生受訓一樣,心裏更是打鼓,這徐從安雖說是過了氣的禦醫,但聽說和縣令家交往甚密,看來還真是有幾分的仗勢。
徐從安慢慢地道:“本來,我是懶待多上心。現在就這件事情看來,博哥兒你也是一個糊塗的人,所以雪見,還是我自己照顧更放心些。”周博站起來,陪笑道:“是,雪見的身子骨兒和您外孫子的事,都是大事,再不能錯的。”
周尚義聽到他們一口一個孫子外孫子的,鬆一口氣,趕快過來謝了徐從安。這孫子的事,是一頂一的大事,又是曾經給皇宮裏貴人們看診的禦醫給照看,怎不讓人心裏一塊大石頭落地。
轉過頭,徐從安對周尚義道:“我也不圖希你們周家什麽,隻盼望你們對雪見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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