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疑惑(1/4)

南穀波和他那賢良淑德典範的側妃在安寧縣城暫時租了一個跨院,計劃待何婉婷略養養身子,就回京城了。


因為這側妃是在徐家暈倒的,所以即使是搬了出去,每日過去請脈開方,徐從安也是責無旁貸的。但他的擔心,南穀波卻是很不好意思,因為租房租的倉促,所以離徐家比較遠,他文辭切切地道:“勞煩徐禦醫兩日,已心感不安。內人從小體弱,這次又長途顛覆,再加上偶染風寒,最多歇上半個月,吃些湯藥,我們就回去了。徐禦醫家中尚有需要照顧的雪見娘子,我們這裏就不用徐禦醫天天過來。”


“這……”徐從安知道南穀波是不願意麻煩他,他遲疑道,“側妃的身子,確實是虛弱,所以老夫也不敢用虎狼之藥醫治。這樣吧,你這院子不遠,有一處醫館,裏麵有一個鮑郎中,崇尚醫德,雖然醫術平平,但治療這種小風寒,還是沒問題的。”


南穀波更是不好意思,深深一躬道:“徐禦醫介紹的人,想來也是極好的,本世子真是謝謝徐禦醫了。”


見他說的認真,徐從安隻是笑,道:“鮑郎中品性純良,人又實在,他自然會根據我先前的方子,對照側妃的情況,酌情下藥。如果有什麽變化,不勞世子登門,他也會過去與老夫商量。如此這樣,老夫也就偷個懶,躲個閑了。”


“但凡正常些的,都不會做出如此決定,這世子爺,難道竟是蠢的?”這天吃完飯的時候,徐從安略略說到此事,周博聞言立刻冷笑,道:“不端著世子爺的身分來壓人,反倒處處為別人著想,真是讓人感激涕零呢。我隻是想不明白,如果他是真心為了側妃,自然不會擺出一副慈悲為懷的樣子,拒絕嶽父問診。”


雪見懶洋洋地道:“聽聞,當然----這聽聞也隻限於聽南穀波和世子府下人自誇----這世子側妃是出了名的賢惠人,所以,就算是在咱們家她說暈就暈,也沒跟誰商量,但最多咱們也就是提供了一個暈倒的場地罷了。那麽,過去問診是情分,不去也是本分,想來這賢惠人也不會說些什麽。反倒是義父,我早說過你老人家不用過去鞍前馬後的,怎麽樣,讓我說中了吧?人家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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