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南穀波的心思……可是,實在是猜不出來耶。雪見暗自咬咬嘴唇,抬手又忍不住去掀那車簾,卻看到周博端坐在一旁,正伸手端著茶杯,一雙如同黑曜石的清眸正往這邊看過來。倆個人迅速的交換了眼神,雪見放下手,笑了笑,對呀,有大郎,自己操這麽多心做什麽!
馬車開始隨著人流緩緩動了起來,雪見安心地坐回去,心情也慢慢歸於平靜,兵來將來,水來土掩便是,左右自己這一方都不是主動攻擊的那一方,隻能這樣了。
白逸天那輛馬車走在前麵,周博這輛馬車在不遠的位置尾隨著,經過城門的時候,雪見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終於,終於就這樣離開了嗎?
出了城門不遠處,就是短亭,到了短亭,許多出城的人,就會短暫的停留一下,和送行的親人朋友做一個最後的告別。他們也不例外,汪從寒並不趕著回家,所以就送到這裏了。雪見本來也要下車的,卻被周博伸了伸胳膊,直接擋住,穩穩的攔住了她的身行。
汪從寒玉冠束發,一張白皙如玉的俊顏上雖是冷若冰霜,卻讓人格外覺得著迷,有些剛剛下車的女眷幾乎都是看呆了,世間怎麽能讓這樣幾個好看的男子全都聚焦一處?有那種奪目到讓人看一眼就難以移開眼神的,也有眸子燦若星辰會將人的視線不上自主牢牢吸引住的,雖說冷是冷了些,但卻冷得別有一番風情。
在場的許多女眷都漲紅了臉,嘰嘰喳喳的和身邊的侍女小聲討論著。
汪從寒不耐煩的皺著眉頭,周圍的女人們的眼神怎的讓自己這樣不舒服?從小到大,這一類癡迷的眼神自己當然是看得多了,不過是為著自己的家世為著自己的外表,又有誰了解過他的內心呢!想到這兒,汪從寒冷冰冰地道:“你們一路小心了,且喝了送行酒,便上路吧。”
說著,自身邊長隨手中接過酒杯,遞與周博和白逸天。
白逸天笑了笑,道:“恐怕還要等一會兒,你們看,那人,終究還是來了。”
周博把空杯放回到托盤上,忽視掉周遭的癡迷目光,和那幾匹騎馬而至的身影,眼神不由自主的往身後車上瞟去,還好,雪見沒有出來,於是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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