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彎起了嘴角。
汪從寒見狀,冷冷一笑,道:“送君千裏,終有一別,他來或者不來,都是為了告別。”說著,轉頭對周博道:“妹夫,你不過去謝謝世子爺這段時日的關照嗎?”
周博搖搖頭,“也有可能,世子爺是來送旁人的。”
南穀波是一襲深紫色的世子正裝,愈發的顯得深邃俊郎,連冬日的陽光都溫暖起來,讓短亭的一幹平民婦人都看呆了眼睛,更有幾輛後到的馬車車簾被掀了起來。
南穀波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可他想見的那個人,並沒有出來。從到了這裏,他的目光就沒有從那輛馬車上移動過,心裏也是一陣的發酸,憑什麽,自己論相貌論家世論深情,都不輸給那個商人子。那商人子隻不過比自己幸運,在紫心失去記憶的時候救了她,又給了她一個新名字罷了。
想到這裏,南穀波的笑臉下麵浮上來一層陰冷,捏著馬鞭,他定定地望著那輛不起眼的馬車。
漣兒在另一匹馬上側過身子來輕聲道:“爺,要不要奴婢……”
南穀波側臉,笑道:“你平時裏素來在爺麵前有話便說,怎的今日這般扭捏,你我之間還有什麽話不能說?”
漣兒頓了頓,道:“天寒地凍,爺雖說身子骨已大好,但仍不宜外行……如果是送人,見到了,咱們也便回吧,省得被國公爺知道,又要罵人了。”
說到後麵,漣兒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南穀波笑了笑,那笑容如春風拂過,讓人移不開眼神,可是那笑並未到達眼底,他聲音溫和語調卻冰冷:“原是你怕被爺帶累麽?”
漣兒飛快的抬起頭看了南穀波一眼,道:“爺……您明知道……奴婢……”
南穀波搖頭,“不過是送一位故人,父親自然知道我的脾氣,哪裏有責怪的道理。”
漣兒眨眨眼睛,歎口氣道:“爺說得極是,隻是紫……隻是這朋友走得也太匆忙了些……”說著,側過身子,輕咳了幾下,南穀波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是受了風寒嗎?要不,你先回去吧。”
漣兒咳了幾下,搖頭道:“不事,恐是剛剛風有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