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醫院救命

可惜沒能等來讓人幸福的話語,我們交了錢,住進了急診室的病房。


我們身邊是一位被車撞出去四五米的男人,躺在那裏哼哼唧唧個沒完,血呼啦啦的身上被包紮地和粽子差不多。


王德法和我都掛著葡萄糖補充液體。


“藍哥,我們是不是沒救了?怎麽醫生還不來?”此時,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胳膊上的血絲已經在變成黑色。


我忍不住了,叫來了護士,問道:“請問什麽時候可以給我們治療?”


護士看了看我們的情況,說道:“你們不是已經在治療了嗎?”


我驚呆了,和兩個小時前比,我的胳膊明顯有灼燒感,鼻血時而流,時而停。


王德法更嚴重,他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你們把打葡萄糖叫治療?”


“找你們的大夫吧,我說了不算。”護士出去了。


我扶著王德法找到了大夫,大夫說道:“血常規還沒出來呢,估計還要兩個小時,我覺得是某種毒或者放射性元素,清創要不先做了吧。”


我懷疑這大夫就是個二把刀,怎麽還問起我來了?!


我們被那箭矢射中,的確是需要清創的。


我說道:“那就做啊!我們都快死了。”


大夫說著,站起身,指著裏麵的屋子,說道:“進來吧。”


我見王胖子傷勢更重一些,將他推了進去。


大夫拆開了傷口,看了片刻,上下按了按,問道:“痛不痛?”


“沒有感覺呀。”王德法說道。


大夫說道:“這很像是蝰蛇毒,要是痛,你忍著點。”


說著,拿起了手術刀照著傷口就是一刀。


“哎!我沒準備好。”落刀與王德法的聲音同步進行。


令我沒想到的是,刀割開了傷口,從傷口處流出的先是透明的液體,輕輕用力,流出了黑色的血,再用力便是白色的膿血,最後血都擠不出來了。


王德法比較能忍,牙咬住桌子,一聲不吭。


待看到擦了一地的酒精棉球,說道:“大夫,我是不是要截肢?求你保住我的胳膊呀。”


大夫說道:“放個毒,哪兒那麽戲,讓你們說清楚是什麽弄成這樣的,說是垃圾堆裏的破玻璃,玻璃上麵有什麽,也說不清楚,怎麽當的大學生?”


王德法臉憋成了豬肝色。


換我了,我的創口比較小,刀子割開,我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寧可有疼痛感,心頭居然也莫名地有和王德法一樣的想法,是不是要截肢。


我沒有透明的液體,隻有黑色的血和白色的膿,之後血是鮮紅的。


王德法這個不要臉地說道:“藍精靈,有可能是蛇毒,你看!”


網上搜來中蛇毒人皮膚的圖片讓我眼珠都快瞪出來了,大夫說道:“你們那麽厲害,要不要我現在給你們打血清呀?萬一不是,你們死了我不負責啊。”


大夫的話再次讓我和王德法自閉了。


不過,我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麽糟糕,至少現在我們還活著。


終於,我們的化驗單出來了,大夫看了一會兒,說道:“你看,你們的白細胞非常低,所以,會流鼻血。,紅細胞、血紅蛋白和血小板也低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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