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們還有救嗎?”我問道。
大夫說道:“有點像甲醛中毒的樣子,但是你們又沒有昏迷,我的建議是再等等,如果你們昏倒,我們就透析。”
我和王德法不約而同地說道:“大夫,我們透析。”
“我都還沒說完,急什麽呀?”大夫看著我們兩個愣頭青說道,“血液透析有兩種,自體動靜脈內瘺和中心靜脈導管,這個辦法適用於藥物和食物中毒,以你們的表現,常規的就可以。”
“好!”
“嗯!簽字吧。”
交了錢,我以為我們會換上手術服,躺在病床上,被戴著口罩的護士一頓擺弄,沒想到隻是讓我們坐著,身上插了兩根針頭,機器響起,血液被抽了出來,又從另一端流了回去。
原本有些發黑的血回來之後顯得鮮紅了很多。
王德法是第一個做的,他以一種上前線的英勇進去了。我是第二個,待我們做完,大夫說要我們觀察三個小時再說。
透析的時候,手機一直響,是檸檬打來的,我沒手接,這會兒給她回了過去。
“藍景瑞,你是不是出事兒了?半天也不接電話?”檸檬的聲音還是那麽好聽。
我說道:“我們受了點傷,在醫院呢,剛才.....”
“啊?中墓毒了?還是墓塌了?”
我周圍有人,所以,沒辦法給她說很多,我說道:“我們已經沒事兒了,很快就回來。”
“你們能按時回來不?凶兆要給我們開班會,你們別被抓了。”
掛了電話,我都無語了,這是壞事兒攆著屁股來。
這下,我和王德法再也坐不住了,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好消息是我和王德法胳膊上的黑色血線已經不再擴散了,大概剩下就是需要自身去康複了。
我們辦了出院,又專門到意見本上對大夫大誇特誇一頓,再拿著意見本當麵感謝了大夫,其實,我們就是想問問該吃點什麽藥,或者該注意什麽。
我們買了火車票,是下午七點的,還有一個小時時間,我們兩人在外麵買了一套衣服,開了鍾點房,洗了個澡。
看著開房妹子鄙視和驚訝的眼神,怕是把我們當成了斷背山,我都想死。
更誇張的是洗澡,我們隻能舉著手,單手洗,背隻能交給對方洗,還真特麽有點斷背山的味道了。
上了火車,我們算了半天,不論怎麽節約時間,無論如何都趕不上凶兆的班會了。
整整在車上想了兩個小時的對策,才找到一個老大爺願意以五十塊的價格偽裝一下我們家人,幫我們給凶兆打個電話請假。
這件事兒引起了我們這節車廂的轟動,旁邊好幾個乘客湊過來幫我們編話術,出主意,最後到打完電話,一群人又興高采烈地說著自己當年在學校發生的事兒。
我和王德法隻能陪著笑。
餐車送來了盒飯,我和王德法一人要了兩盒,這可是整整一天沒吃東西了,比起狼吞虎咽過之而無不及。
中毒之後,透析之後,消化異常地好,我們下了火車,又到飯館要了拌麵,繼續吃了個滾瓜溜圓。
半夜十一點,我們回到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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