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寶貝都在那兩匹馬背上。”王德法說道。
我說道:“不!我讓夏淩雲將寶物帶走了,現在馬背上的是我們的家夥事兒,這也是糟糕的事兒,洛陽鏟和兩片滑犁鏟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王德法一臉的痛,說道:“先保命吧,我都快凍死了。”
“往前至少還有四公裏,必須走起來,不然我們都得死。你先上馬,我拉著馬。”
他朝前走著,說道:“我才不上,現在好歹是脫臼,上了馬,這麽高摔下去,必死無疑!我走走,深山還算有溫度。”
不過,不是沒有好消息的,在往前走了兩公裏就到了山頂,我們發現了那兩匹受驚的馬。它們的韁繩被王德法捆在了一起,可能是怕冷,兩匹馬挨在一起。
我將傷馬遞給王德法,跑了過去,我一看,什麽東西都沒丟。
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大喜說道:“發財!咱們這才算是發財了!哈哈,已經到了山頂,跑兩公裏,咱們就能到平原地帶,檸檬已經準備好衣服和吃的在等我們了。”
我扶著王德法上了馬,我牽著傷馬朝著前方走,這時,最大的麻煩就這麽來了,手電在一點點地變得暗淡。
在野外最麻煩的就是沒有光源,一旦伸手不見五指,迷失方向就成了必然,我們側麵就是峽穀,一旦掉下去不是好玩的。
我回頭一看王德法,這家夥搖搖晃晃的。
我大吃一驚,急忙下馬過去,這家夥嘴唇蒼白如紙,原本黢黑的臉也出現了蒼白色。
我一摸他的胳膊,和死人的沒有區別,這就是失溫症。
我一把將他從馬上拉了下來。
他迷迷糊糊地說道:“老藍,我們是在泡溫泉嗎?讓我再泡會。”
“大爺的!你給我睜開眼睛,我們還在野外呢。”
我該去哪兒找點可以燃燒的東西呢?
有了!我抓過背包,裏麵還有泡麵的塑料袋子,還有幾頁紙是我用來畫圖的,都是幹的。
我將酒精倒進了背包裏,打火機呼地點著,在四周伸手不見五指的大平原上,有了一簇小小的花苗。
我抓過了王德法的手,吼道:“起來!取暖!再過半個小時,咱就得救了!”
王德法看到了火,他甚至想讓被固定住的手也湊到火上來。
說來奇怪,我也有一種不想走了的感覺,火在某一刻變得很大,大量的煙在往外冒。
冰冷的手在一點點地回溫,我說道:“發財,跟我聊天。”
“好!我剛才想到了一個活下去的點子。絕對沒問題。”
我閃了閃濃煙,說道:“快說!”
“這匹馬已經受傷了,我們宰了它,把內髒掏掉,鑽它肚子裏去,隻要明天天亮,就沒問題了。”
這的確算是一個辦法,我看著不遠處挨在一起的三匹馬,說道:“咱不能再騎馬了,手電沒了。”
“我這裏還有。”說著,將手機拿了出來,我一看,好家夥,滿電,我看到了他衣服裏的充電寶。
我直接拿過,丟進了背包裏,充電寶裏麵有電池,鋰是可以燃燒的。
果然,不到五分鍾,火苗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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