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阿紫,淚眼婆娑的抽噎著:
“爺爺!您終於把那個殺千刀的蠪侄給宰了!之前都是蠪侄這個怪物逼迫孩兒的!您老可一定明鑒啊!”
方詩牧:“……”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前一秒還霸氣十足,下一秒就跪地求饒。還說的這麽可憐和理直氣壯,真的是再次刷新了自己的三觀。
白雨跑過來,眼睛裏淚花都泛起來了,“牧哥哥,你的傷沒事吧?”
“皮肉傷罷了,沒事!”
方詩牧大咧咧的說著,嘴角卻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大小傷口幾十道,不疼是假的,特別是背上那五道爪痕,都幾乎看得到骨頭了。
白雨連忙找來東西,簡單的給方詩牧包紮了下。然後,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阿紫。
阿紫不自覺地的抖動了一下,她真切的感受到了白雨眼中的殺意。
“爺爺,殺還是留?”
易水寒看著跪了一地的狐狸精,在糾結著。如果倒退幾十年,這些狐狸精早已是一堆屍體了。
但正是因為以前殺孽太重,這些年來,他藏在一個小縣城,裝成乞丐的樣子,狼狽不堪。
他時時在反思過去的種種作為,不知不覺中,心境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再是當年那個殺伐決斷的鳴蛇掌舵人了。
“方小友,你認為該怎麽處置?”易水寒有些拿不定主意。
“易前輩看著辦就是了,不過,必須保證別讓這些狐狸精再來侵擾周圍的人。”
方詩牧也看出了易水寒的眼中沒什麽殺意,隨便你們吧,我這次來隻是處理狐狸精迷人的事,是殺是留,這是你們的家事。
“行!那就饒你們一命!”
“謝謝爺爺!謝謝妹妹!謝謝牧哥哥!”阿紫等狐狸精忙不迭的磕著頭。“你們的大恩大德……”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易水寒打斷了這幾隻狐狸精的嘮嘮叨叨,“廢了你們的修為吧!”
阿紫幾個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現在她們已經顧不得說話了,隻是用頭在地板上磕的咚咚作響,完全不管額頭上鮮血直流。
難以修行的當今世界,又不準吸取陽氣,廢了修為,和死又有什麽區別。
方詩牧完全置身事外,白雨還是恨意難平。隻是,易水寒有些心軟了,畢竟阿紫他養育了二十多年,怎會沒有感情,正準備鬆口。
突然,轟!一聲巨響。
地板上出現了一個大洞,阿紫差點一頭栽了進去,愣愣的看著身前的大洞。她有些迷糊,自己磕頭把地板磕出一個大洞來?
這不知道什麽石頭鋪就的地板,自己可是試過,不管用什麽工具、用什麽辦法,都不能損壞一丁點。
易水寒等人湊過來,拿著手電筒往洞裏查看情況。
好像還是墓室的樣子,正中間擺放著一個石棺,其他——沒了。
“我下去看看。”
說著,方詩牧跳了下去。
除了那個石棺,光徒四壁。就在方詩牧有些猶豫是否該打開石棺時,白雨拿著手電筒跳了下來,地下墓室內的光線頓時亮了起來。
“咦?!”白雨驚訝道,“石壁上有畫呢,這麵石壁上還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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