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光線太暗，方詩牧根本沒注意光禿禿的石壁，這時跟著手電筒的光柱看去，果然其中一麵牆上刻有密密麻麻的小篆。
這時，易水寒也跳了下來，“阿紫幾個，我給他們吃了我配製的毒藥，每月十五必須服用一次解藥，諒她們也不敢再興妖作亂了。”
方詩牧知道易水寒這話主要是對他說的，不過他沒說什麽。一是這本就是易水寒的家事，與他無關，二是，這石壁上的字——讓他徹底震驚了。
“十四年，春，公西狩獲麟……與夫子赴大野澤……”
方詩牧輕聲讀著，白雨湊了過來。
“牧哥哥，這是什麽呀？”
“小雨，走吧，我們先上去。”
“我想在這陪著牧哥哥嘛！而且，我也好奇這上麵寫的什麽啊！”
“別人宗門的事……”
“哦！”
白雨不情願的走開了，隻是小嘴嘟著，走了兩步。
“要是我加入牧哥哥的宗門，是不是就可以了？牧哥哥是什麽宗門啊？”
“‘春秋’。”
“那我能加入嗎？”
易水寒莞爾，“這個你要問你牧哥哥啊！他現在是‘春秋’的宗主！”
“……”方詩牧不得不回應了，“你要加入‘春秋’？”
“可以嗎？牧哥哥！”
看著白雨期待的眼神，方詩牧有些不忍回絕，不過，什麽樣的人才能進入“春秋”，師祖沒說過，那個不靠譜的師父更沒說過。
隻是，師祖不是曾經罵過，從師父那代開始，“春秋”就是單傳嗎？師祖還讓自己想法壯大門戶呢！
“行！”方詩牧勉強的擺出一副宗主的樣子，“白雨，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春秋’的弟子了！”
“啊！！！”白雨尖叫，“太好了！牧哥哥，呃——師父好！宗主好！”
方詩牧：“……”師父？自己都還狗屁不懂呢！宗主？目前就他和白雨好吧，其他都是長輩，他也就是掛名宗主。
“別！還是叫我師兄的好！”
“還是叫牧哥哥吧！親切，嘻嘻！”白雨臉都要笑爛了，“不需要什麽入門儀式之類的嗎？”
“呃——不需要！”方詩牧也很無語，自己拜師父的時候，還不是什麽都沒有。
易水寒先上去了，留下方詩牧和白雨繼續研究石壁上的字。
石壁上的字，有些已經剝落了，有些他還不認識，不過，仍然完好的、他認識的那些字，已經足夠了。
“封印已開、異獸湧出……夫子重結封印，餘為夫子護法……餘斬窮奇、化蛇、酸與……力竭……子路率死士到達……三千死士，無一幸存……封印終成，夫子修為盡失、子路元氣大傷，餘須發盡白，恐不久於人世……年僅不惑……可葬於此……此墓室所用之石，非‘春秋筆法’不能損之一毫，若後人來此，則必‘春秋’宗主……”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誰的墓室？”
白雨雖是活了上千年的九尾狐，可是化成人形後，接受的都是現代教育。
“夫子，子路，年僅不惑、須發盡白……”
方詩牧喃喃自語，突然，他大喊道：
“我知道了！這是顏回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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