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雪夜煮酒論三教(3/3)

知道是不是梁靜茹給他們的勇氣,竟然認為自己可以動用天雷,現代科學都沒整明白雷電到底咋回事呢。


總之,法了半天,連‘天’都沒搞明白,更別說什麽‘道’和‘自然’,不過是法了個寂寞!”


曲仲涼:“嘿嘿嘿!”


方詩牧:“嗯?”


曲仲涼:“聽!口水的聲音!”


方詩牧:“……”


窗外的雪越發下的大了,一團一團的雪,幾乎是砸向地麵的積雪,發出噗噗的輕響聲。


房間內,電磁爐上的火鍋,冒著升騰的熱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吃了塊肉,再喝了口酒,方詩牧幾乎完全醉了,繼續胡扯:


“至於儒家,一邊喊著‘知其不可而為之’,一邊卻又說天命最高。


總而言之,孔聖人既然不語怪力亂神,說‘未知生,焉知死,未能事人,焉能事鬼。’除了孟子‘我善養吾浩然之氣’,儒家似乎和修行沒什麽關係。”


方詩牧頓了頓,又端起酒杯,卻發現沒酒了。不過,縱然沒有酒壯膽子,卻依然繼續嗶嗶:


“不過,我個人卻覺得,以三教教主論,似乎卻是儒家的修行比佛道兩家要高?”


“哦?”曲仲涼停住了端到嘴邊的酒杯,饒有興趣地看著方詩牧。“還是說到教主了啊!”


“孔子說,‘吾十有五而誌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四十之前的那些不論,‘五十知天命’,已經比那些連天都沒搞明白的道士們要強了。


最為讓人歎為觀止的是,‘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孔子70歲之時,一舉一動合乎天道,不!已經不止是合乎天道的問題了,而是合乎‘自然’這個最高法則!”


曲仲涼張大了嘴巴,“說的好像很有道理,那你認為儒家的修行最有效?當年孔子的修為最高?”


方詩牧:“呃,大概、可能、也許……如果孔子不是73歲就死了的話。”


曲仲涼:“那,照你這麽說……”


“嗯?照我這麽說怎麽了?”


“套用曹孟德的話,天下英雄,惟你方詩牧耳?”


方詩牧正在鍋裏撈肉呢,吃了一驚,筷子掉進鍋裏了——他這才發覺有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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