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課程安排的雖然緊湊,但和高中比起來還是輕鬆許多,金玲晨讀完回到宿舍剛過7點,她拿起掃把邊掃地邊叫醒舍友。
今天早上她們隻有一節大課,等金玲擦完地三個女生才睡眼朦朧的從床上下來。
米淘明顯沒睡醒,眼睛隻睜開一條縫,看金玲在擦桌子,心裏不好意思,今天該她值日,但金玲起得早,基本包攬了宿舍所有的衛生。
“玲姐,你別擦了,我中午回來再擦吧。”米淘說話有氣無力,渾身上下隻有一根骨頭支撐身體似的。
“我起得早都收拾完了,反正也得等你們,你快去洗漱,別遲到了。”金玲手上動作不停,看米淘沒骨頭似的往陽台挪,決定刺激刺激她,“你們猜我剛才去操場邊晨讀看見誰了?”
“誰?”米淘像被毛毛蟲附體,說話也軟綿綿的。
“張沐桐。”
“誰?!”米淘一秒炸毛,張沐桐三個字就像她的逆鱗,一提準炸。
金玲忍著笑,說:“他在操場跑步,跟那個有些胖的男生,好像是他宿舍的吧,那天還幫咱們搬書來著。”
米淘牙刷揮的像寶劍,一下捅到腮幫子,疼的她直咧嘴。
思修課老師是個地中海,但十分倔強的將為數不多的秀發梳成三七開,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讓米淘十分不解,中年人直麵真實的自己這麽難的嗎?
思修課老師作為學校裏的中流砥柱,另一大愛好就是點名,不定時點名,課前、課中、臨下課,興致一起小本拿起,沒點到的就被劃一道,老師說劃夠三道就不用上了,反正也要重修,沒人願意重修公共課,太丟人,也不劃算。
米淘不願意重修,也不願意認真上課,挑個角落裏的位置邊玩邊聽,陳姍姍跟她沆瀣一氣,因此一進教室,四個人就分兩組,常苒和金玲往前走,她們倆往後鑽。
公共課是好幾個專業的學生一起上課,在階梯大教室,亂亂哄哄都是人,陳姍姍晚上沒睡好,趴在靠窗的位置補覺,米淘坐在外側負責放風。
一片陰影罩下,米淘感覺屁股下的連排座椅往下一沉,身邊多了個人。
每個人都有虛榮心,被人搭訕是對自我的一種肯定,何況多個朋友多條路,但米淘看著身邊這張臉,並不想和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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