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受。”薑塬停頓片刻,又堅定地補充說:“我不難受。”
醫生微微一笑,說:“好吧,那我們換種說法。你看,你給我說說你的夢,其實是幫我忙。你知道,我就是靠你們吃飯的。對吧。你不幫我,顯得我每天無所事事,就快被上司罵了。你知道,醫院不養閑人。”
薑塬垂下眼睛,撓撓頭,輕輕歎氣道:“哎,這狗日的生活。”
醫生一看有門兒,趕緊用哄小孩的口吻和氣地說:“你幫了我,我一會請你吃罐頭。草莓,蘋果,黃桃,那種口味的都行。你看,可以嗎?”
這話聽的薑塬有點想樂。他知道,醫生明明可以公事公辦冷冰冰的跟他談話,他在這裏想混的舒服,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乖乖配合。醫生卻偏偏選擇這種類似討好商量的方式,得,中國人嘛,講的是花花轎子人抬人,人家給台階,自己就坡下驢拉倒。
薑塬崩住麵部表情,裝模作樣想了想,說:“行吧,你想聽那種。”
醫生拿起辦公桌上的錄音筆,按下一個鍵,說:“隨意,想說那個就說那個。你能記起來的就行。”
:“我基本都能記得住。”
:“謔,超級大腦啊你。那你說說最近印象最深的那個吧。就當是和病友聊天兒了,由著你來。”
薑塬沉澱思緒,有點迷茫道:“這大概是我第三次還是第四次給醫生說夢的事兒了?記不清了。”
醫生補充:“其實是第五次。”
:“隨便了。反正我覺得我挺冤的,就因為這些破夢,把自己弄進這鬼地方。以前還有幾個狐朋狗友,自從我成了這樣,再也沒人搭理我。我恨我的腦子,為啥就不能和別人一樣庸庸碌碌的過一輩子?因為這些夢,我整天渾渾噩噩,沒法集中精神,沒法找個工作。”
:“家裏因為給我治病,荒廢了生意不說,老爺子四處求醫,去山裏找老中醫抓藥時候,跌落山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媽媽更是愁病交加,沒多久就去世了。就在最後時分,她還找中介賣了房子,留下錢要給我治病......”說著說著,薑塬漸漸傷感起來。
醫生溫和地說:“過去的事都過去了。薑塬,你現在恢複得挺好的,你看,你現在和正常人沒啥區別,最主要的,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