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忍不住笑起來,她悟到徐學士的意思了,要不墜名頭,那往後的學生個個都得是三鼎甲,這樣的運氣可不是回回都有的。
徐尚書今天特意告了半天假,在家裏等幼子徐思海的信兒,這會兒老懷甚慰,卻又有幾分七上八下,他倒小看了兒子,沒想到他口氣大本事也大,名列一甲真象他說的,如探囊取物。可他名列一甲了,人家小娘子卻名花落了帝王家,海哥兒性子烈脾氣倔,要是鬧起來豈不麻煩?若是鬧一陣子能想開也就算了,萬一因為這個怨恨父母?唉,徐尚書興奮又煩惱。
高夫人顧不上想這麽多,她正帶著兩個兒媳婦忙的團團轉。徐思海聽到自己考了榜眼的喜信兒,頭一句話就是:“狀元是誰?”徐尚書怔了怔,又是好笑又是得意,看樣子兒子原本是奔著狀元去的,可這狀元稟天地之氣,看樣子兒子的氣運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
徐思海的問話一個接一個問到影壁外,頭撥報喜的能搶到頭一份賞錢,靠的是隻看第二名,看一眼就狂奔報信,聽問狀元是誰,倒真答不上來,不過緊跟其後的第二撥、第三撥報喜人也到了,掂著腳尖從大門外答道:“是蔣爺諱鴻。”
徐尚書聽的驚訝不已,捋著胡子笑道:“怪不得蔣老兒口氣那麽大,他這侄子倒真是才氣難得。”徐思海卻聽的如喪考妣,臉灰的半分喜色也沒有了,呆呆的站在屋子中間,仰頭看著門外的熱鬧楞的失了神,徐尚書坐在屋裏,眼裏隻有這個小兒子,見徐思海灰黯成這樣,驚訝之餘又心痛萬分,急忙上前拉著兒子坐到炕上,焦慮的勸道:“這事不能太要強,我從前就跟你說過,進士憑才識,可三鼎甲,除了才識,還有看各人的命勢,你們是同門師兄弟,應該高興才是。”
“我果然不如他用心,”徐思海答非所問:“不用讓人到勇國公府求親了,他對她必定比我對她好。我想靜一靜。”徐思海邊說邊甩開父親,寥落無比的一邊往後麵走,一邊吩咐小廝道:“給我拿幾瓶酒。”
徐尚書瞬間就明白了徐思海的話意,驚的差點恍不過神來,原來迷上那小妮子的,不光自己的兒子,還有蔣家的小子,徐尚書退坐到炕上,緩緩呼了口氣,這小妮子到底哪兒好?徐尚書抬手撫額,他老了,實在想不明白這事,可不管怎樣,海哥兒主動退讓,歪打正著了了他的大心思,徐尚書思忖片刻,叫過大兒子徐思明吩咐道:“你去看看海哥兒,把李家娘子指婚五爺的事也告訴他。你放心,隻管告訴他,沒事了。”徐尚書見長子疑惑要發問,抬手攔住他,卻不想多解釋,如今既已全無可能,兩個少年的心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蔣府如今是京城最熱鬧的地方,門前的巷子裏擠的滿滿騰騰,再從巷子裏撲溢到那條繁華的橫街上,街上店鋪裏的掌櫃、夥計都擠在門口,伸長脖子往巷子裏張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