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頭小妾生的女兒,不過私底下的說法,說芸娘子才是嫡出的大娘子,這個芸娘子在府裏連個丫頭都不如,姚太太隔三岔五的說她得淨餓敗火,尹婆子說她記的清楚,芸娘子那神情,活脫脫象隻受驚的耗子,不敢往小廚房去,整天鑽進大廚房尋吃的,府裏的人可憐她,睜眼閉眼的,要不然早餓死了,尹婆子說她進府隔年,姚家就送芸娘子進宮采選,當時她因為和小丫頭議論這事,說芸娘子那樣的,進宮就是找死,為了這個還挨了手板子,所以記的明白,別的,她就說不上來什麽了。”
這麽說來,這個芸娘子必定就是姚明月了,如果芸娘子就是姚明月,那姚偉巡查時的那把火?李恬輕輕抽了口氣,那把火倒是正宗的官家作派,心狠手辣,不記後果。
“這事就到這裏吧。”李恬歎息般道,悅娘點了點頭恨恨道:“這種豬狗不如的爹娘最讓人恨,換了我,鹹魚翻了身,指定一刀剁了這一對狗男女。”
“那把火不就是剁了,好了,這事不能再提,姚十四的事查的怎麽樣?”李恬轉著手裏的杯子,順口接了句,悅娘高高的挑著眉梢,忽略了李恬後麵的話,隻盯著第一句愕然道:“什麽意思?那把火就是剁了?你這意思,那火是芸娘子放的?這不可能啊,不對,肯定不是芸娘子放的,算著時候,芸娘子那會兒已經到官家身邊侍侯了,官家放的?不可能啊,官家生母是賤籍,這事大家都知道啊,他小時候能比芸娘子好哪兒去?就是能吃飽飯,他怎麽敢做這樣的事?不過也是,也就官家那樣的人才能做出放火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可為了一個丫頭,官家樣心機深沉的人,怎麽會為了一個小丫頭做出這種事?”
“好啦,別往下猜了,這事到此為止,說說姚十四的事吧,這才是大事,關著瑤瑤一輩子呢。”李恬隻好提高聲音打斷了悅娘興奮不已的自說自話,悅娘餘味未盡的又嘀咕了幾句,又喝了半碗茶,這才說起姚十四:“那個蠢貨沒什麽好說的,每天就各大勾欄裏轉,他喜歡鞠球,自己一沒本事二沒力氣,就是看,下注賭,又沒眼力,輸的時候居多,還喜歡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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