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上身摔跤,呸,什麽東西!晚上就呼朋喚友各個妓家轉,這灘爛泥比清江侯府那灘還讓人難過,俞大娘子無論如何不能嫁給這麽個人。”悅娘一臉徹底的不能再徹底的嫌棄。
“他常走的是哪幾家?有沒有能用的?”李恬皺著眉頭問道,悅娘點頭道:“有,有兩個得過孫六援手,還有一個是袁秀才一支小曲捧紅的,對袁秀才尊敬得很,這三個都可用。”李恬‘嗯’了一聲,半垂著眼簾,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著炕幾,好一會兒才拿定主意道:“這事拖不得,交給孫六去辦,他最擅這個。”悅娘興奮的眉梢亂動,連聲答應道:“孫六功夫不行,我去給他幫幫忙!”
“別露了行藏。”李恬忙交待道,悅娘橫了她一眼:“你這話說的,我能蠢成那樣?”
夜色已深,穿過明亮如白晝的馬行街,轉進一條清幽的巷子,馬行街的喧囂就屏在了外頭,巷子盡頭一家院子花木扶疏,大門半掩,顯的很安靜,隻院子深處隱隱傳來絲竹聲。
這是去年剛剛展露風采的紅妓碧奴的居處,碧奴過了年剛滿十七歲,生的纖柔細致,嬌怯怯一團軟玉一般,在諸多女妓中最合姚十四的胃口,他就喜歡這樣嬌怯怯弱不勝風、小鳥依人的味兒,這大半年,他在碧奴這兒的時候最多。
這會兒送走了一起尋歡取樂的酒友,姚十四喝的七八成醉,衣衫半袒歪在炕上,色眯眯的看著正點著茶的碧奴,碧奴點了碗茶端過來,姚十四將頭靠到碧奴懷裏,就著她的手抿了一口,手就往碧奴半掩半露的裙子間摸過去,碧奴將茶碗遞給小丫頭,媚眼流動,嬌怯怯的說著話:“爺不是說今兒得回去?爺是定了親的人了,奴家可不敢多留爺呢。”說著話,身子卻往姚十四身上貼過去。
姚十四已經解開了碧奴的裙子,露出裏麵的桃紅撒花褲,碧奴吃吃笑著,扭著身子貼過去,熟練輕巧的解開姚十四的衣衫,屋裏侍侯的小丫頭早已垂下簾幔悄悄退出,紅紅燭光隔著幾層綃紗簾透到炕上,炕上半裸的碧奴媚眼如絲、紅唇妖豔、肌膚勝雪,鮮嫩的讓人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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