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一絲煙火氣,點好一碗茶,端過來奉給翁先生,翁先生端起來聞了聞,慢慢抿了一口,半閉著眼睛,用心品起茶來,嬌蕊垂手站在炕前,也是一言不發。
沒等翁先生品完碗裏的茶,幾個婆子丫頭提著食盒進來,滿滿擺了一桌子菜,正中還有隻鹿肉鍋子,又提了隻紅泥爐進來,燙上酒,一個小丫頭蹲在爐子旁看著備使喚。翁先生指了指小丫頭吩咐道:“我就愛個清靜,你出去吧,有嬌蕊侍侯就行了,把院門帶上。”小丫頭忙起身答應一聲,垂手退了出去。
嬌蕊站在紅泥爐旁,試了試紅銅酒壺,見溫熱差不多了,提下酒壺,倒了杯酒遞給翁先生,翁先生接過酒,示意嬌蕊道:“坐,陪老夫喝一杯,長夜無趣,咱們說說話兒。”
“是。”嬌蕊的聲音略有些沙啞,坐到翁先生旁邊,勉強尋話道:“大官人到這北安城,是行商還是訪友?”
“不行商也不訪友,帶學生遊曆至此。”翁先生盯著嬌蕊,慢吞吞的接著道:“我那學生,姓俞,叫俞誌宏!”嬌蕊,也就是洪姨娘手裏的杯子‘哐’一聲掉到地上,杯裏的酒濺了一裙子,臉白的沒一絲血色,驚恐的看著翁先生,喉嚨裏‘咯咯’作響,僵成了一條煞白的石頭。
翁先生突然揮手將手裏的酒潑到洪姨娘臉上,冷氣森森道:“你還有臉活著,你怎麽有臉活著?!”洪姨娘滑到炕前,似跪似癱在地上,淚如泉湧,磕頭如捅蒜,喉嚨裏透出幾乎壓抑不住的淒厲哭聲。
“你不敢放聲哭,好好好,你還沒無恥到一無顧忌。”翁先生眼睛眯成一條線,盯著跪伏在炕前,狀若瘋狂的洪姨娘看了一會兒,直起身子從盆中的溫水中取了隻幹淨杯子,倒了杯酒慢慢抿了大半杯,這才開口道:“俞誌宏這會兒就在太平客棧,你去見他吧。”洪姨娘象看到鬼一般看著翁先生,下意識的往後一邊挪一邊拚命搖頭,啞著嗓子、含糊的哀求道:“求您……求您……我死……求您放過宏哥兒,求您……我死……我去死!”
翁先生一聲曬笑:“現在你就是死了,也是人盡可夫的娼妓。”一句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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