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侯的丫頭,要什麽院子不院子的?你看哪個好就挑到身邊侍侯,沒看中的就放東院,東院那麽大地方還不夠住的?!”一聽到鄭太監細細挑選這一句,五皇子一臉厭煩、火燒火燎的打斷了李恬的話,李恬停了停,突然轉了話題:“你跟姚十四說了什麽?竟招出這麽些人來?”
“呃!”五皇子噎了口氣,李恬悠悠歎了口氣道:“你我是夫妻,不管你怎麽想,或是我怎麽想,你我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要沒命一塊兒沒命,我有什麽事從不瞞你,就是因為明明白白知道你不會害我,害我就是害你自己,你有什麽事不也該對我坦誠麽?象今天這事,我到現在一片茫然,不知道源由,這一整天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做的事合不合適,我有什麽不妥,你難道就能獨善其身麽?”
一番話說的五皇子滿臉通紅,猛烈的咳咳了好一會兒才拱了拱手道:“不是有心要瞞你,我也沒想瞞你,就是……想找個合適的時候,是這麽回事……”五皇子將那天和姚十四說的話老老實實說了一遍,倒沒用春秋筆法:“那天事情急,一時半會的又實在想不出別的說辭,那機會太難得,實在是委屈了你。”
李恬氣息都不均了,抿著嘴錯著牙,五皇子瞄著她,沒等她發出脾氣,急忙緊接著一句氣說道:“對了,差點忘了大事,沂州境內出了逆倫案,禦史台已經上折子彈劾了。”李恬一怔,立時反應過來,沂州知府江清平是她姑父江清遠嫡親的兄長。
“逆倫案不算小事,可也算不得很大的事,隻要不是慘絕人寰的惡逆大案,很少因此問罪地方官員,沂州這件事的大錯在於,禦史台都已經知道了,可沂州府卻無隻言上報。”五皇子接著道,李恬皺眉道:“江家乃世宦大族,不是寒門乍貴的貧家子弟,官場這些不可明說的潛規則,江清平不可能不知道,境內出了逆倫案,明知道逆倫案不是大事,少有因此問罪的先例,怎麽會隱匿不報呢?”
“除非是惡逆。”五皇子疑惑道,“不會!”李恬斷然否定:“惡逆就更瞞不得了,我看過江清平的文章奏折,雖不算很精明,卻也是個明白人,怎麽會做這種雪上加霜的事?這中間必有原因,禦史台是怎麽知道的?”李恬突然問了一句,五皇子苦笑攤手道:“這我怎麽知道,禦史台風聞奏事,各有各的門路,江家世宦大族,江文公又做過一任翰林學士,江家在京城的世交親朋不多也不少,若在平時,這案子不算什麽,可正好趕在這個時候。”
五皇子的話沒說下去,不用他說,李恬心裏也明明白白,姚相公和四皇子一係因為姚十四一事剛吃了大虧,姚十四的事,起因就算查不到自己頭上,五皇子那一番調唆也足夠了,江清平就是條正正撞上來的池魚。
“得讓人去趟沂州府,至少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恬沉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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