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墳,說不定就能避過一場禍事,大姐夫本來就是葉家最沒用的一個。”李恬話說的直接,林珂聽的嘟著嘴不說話,俞瑤芳在中間勸道:“都是說說的事,到時候再說,要是象恬恬說的這樣,去就去了,真要是四爺成了大事,反正你阿娘也跟劉郡王妃說過了,那個時候還不是劉郡王妃說了算?”
“嗯。”林珂急忙點頭,看著李恬道:“恬恬,你一直病著,好些事你都不知道,孫老夫人真跟原來不一樣了,跟發了瘋了一樣,把葉十二娘也關起來了,都關了好長好長時候了,陳夫人一提起來就哭,沒敢直說老夫人的不是,可話裏話外全是話!”李恬聽她提到葉十二娘,看了俞瑤芳一眼笑道:“十二娘沒事,她那脾氣,關起來對她隻有好。她確實做錯事了,要是換到你阿娘手裏也得關起來,你別問那麽多。”見林珂好奇的雙眼圓瞪就要追問,李恬忙堵了一句回去:“我知道的也不多,回頭等打聽清楚了再告訴你。”
“那好吧。”林珂悻悻然道,俞瑤芳見李恬神情已經疲憊非常,拉了拉林珂道:“恬姐兒病著,身子弱,咱們先回吧,過兩天再來看她。”林珂連連答應,李恬目送兩人出去,疲倦的靠在靠枕上,閉著眼睛,一句句想著林珂的話,劉郡王妃和陳夫人連晨昏定醒都敢有一天沒一天,若沒有東陽郡王和世子睜眼閉眼的默許,她們絕不敢做這樣的孝的事,東陽郡王和世子默許這樣的事,那就是說,四皇子對孫老夫人的惱怒不是一點點……李恬暗暗歎了口氣,看著對麵百寶架前低垂的玫紅綃紗,心裏一時五味雜陳。
蔣鴻和孫統領潛行到第十天,就碰上了壽王軍前哨,孫統領忙命收束隊伍,和蔣鴻出到隊前,遠遠的,武思慎縱馬疾馳而來,眼睛瑩亮的看著蔣鴻,熱情的將兩人迎進了營地。
壽王細問了兩人行程和見聞,就吩咐武思慎引兩人先回去歇息。
孫統領自去看著兵士安營,蔣鴻帶著悅娘邊隨武思慎往壽王帳後不遠武思慎的帳蓬過去,一邊打量著營地,營地背靠著處不算太高卻極陡峭的小山,圍著眼草原中極難得的泉水而建。悅娘卻緊盯著武思慎,越看眉毛挑的越高,武思慎被她看的竟渾身不自在,也顧不上給蔣鴻介紹營地的安排了。
武思慎在前打起簾子,讓進蔣鴻,悅娘不用武思慎讓,緊跟在蔣鴻後麵彎腰而入,武思慎挑著簾子的手僵了片刻,才鬆開簾子最後彎腰進了帳蓬。
帳蓬裏簡陋非常,隻中間靠後鋪了塊厚毛氈,毛氈上又鋪了張狼皮,看樣子就是武思慎的‘床’了,毛氈前用幾塊石頭搭起,石頭中間幾塊木頭發著紅光,上麵架著把大銅壺,武思慎蹲下,小心加了幾塊劈好的木頭,俯身下去吹了幾口,火很快就燒的旺起來,銅壺裏的水開始滋滋作響,武思慎直起身子,從帳蓬頂上掛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