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個皮袋子裏小心的掏了個錦包出來,又尋了幾個銅碗,從錦包裏抖出些茶葉末出來。
悅娘伸脖子看著銅碗裏那小小的幾撮茶葉末,突然伸手捏了點出來扔到嘴裏,品了品皺眉道:“這是什麽東西?茶葉?”武思慎橫著她‘嗯’了一聲,悅娘拍著手打著嗬嗬道:“瞧你拔刀殺馬那個利落勁兒,我還當你是個豪爽俠士,怎麽這麽……”悅娘一個勁兒的拍著手,想不出怎麽形容自己的感覺,隻好指著銅碗和茶葉末和蔣鴻道:“這是行軍打仗,又不是走馬遊春,他還帶這種東西,當年我們走江湖從來不帶這些沒用的玩意兒,有這空兒你還不如帶幾包上好的金創藥,那才是真正有用救命的東西,你要是真講究這個……就是那個什麽調調,那也得帶幾點好茶粉吧,你看看你這茶粉,連我都瞧不上!”
蔣鴻聽的忍不住笑出了聲,武思慎的臉先紅後青,蔣鴻忙強咽下笑,用力咳了幾聲,打圓場道:“還沒介紹,這是王悅娘王姑娘,是晉寧郡王妃心腹之人,替晉寧郡王府查看各處生意,正好到北安城,王姑娘功夫高強,早年又到過北庭,我就請她跟過來走這一趟。”
“不用你介紹,我們早就認識。”悅娘從武思慎手裏拿過銅碗,拎起已經燒開的銅壺衝茶湯,邊衝邊道:“你這茶粉我可喝不下,蔣九爺比我可講究多了,他肯定也喝不下,不過他最會做麵子活,肯定是喝不下也咬牙喝,說不定還得誇幾句。”這下蔣鴻的臉也青了,武思慎臉神情古怪,看看悅娘,再看看蔣鴻,這回是他忍不住笑出聲了。
打發走悅娘,武思慎將蔣鴻讓到毛氈上坐下,指著帳蓬簾子笑道:“晉寧郡王妃那樣的人,怎麽有這樣的腹心之人,這位王姑娘真是……”武思慎真不知道怎麽形容悅娘才好,蔣鴻笑道:“悅娘是性情中人,功夫又極好,這樣的人極其難得。”蔣鴻沒再往下說,轉了話題道:“你們一走十數天毫無消息,我有些急了,就尋了巡查糧草輜重的由頭出來想尋一尋,沒想到運氣還真是不錯,怎麽樣?找到旺丹的人馬沒有?”
“我記得孫統領是祝明銳的人,怎麽倒聽上你的指揮了?”武思慎沒答蔣鴻的話,蔣鴻將來前的種種簡單說了一遍,武思慎意外非常:“沒想到祝明銳還有這等見識,這祝家倒真讓人不能小視,這幾十天,祝老侯爺竭心盡力,前兒帶人直深到北庭深處探查,足足三天沒下馬,回來膝頭都硬了,壽王親自扶他下的馬,這祝家一老一小都不簡單。”
“嗯,”蔣鴻卻不如武思慎的感慨和感動,隻盯著又問起他們這幾十天的情形,武思慎絲毫不瞞他,一五一十隻說了小半個時辰,蔣鴻聽的眉頭緊鎖,旺丹的主力就在北庭深處越冬地,卻堅守不出,壽王的前隊兵馬不多,進的深了怕被旺丹吃掉,回去又不甘心,就這麽相持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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